夜裡時尼奧醒了，看到陪在身邊的墨菲斯，他躺著沒動。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恩。”
墨菲斯開始講述救世主預言，給尼奧洗腦，或者說將自己深信不疑得事告訴尼奧。
這其實很可悲。
這樣的迴圈己經進行了5次，錫安也被毀滅了5次，現在又要進行第6次。
保全矩陣內幾十億人的性命，還是保全錫安幾十萬人的性命，機器人一方拿這種選擇來逼迫人類服從。
一次次的迴圈。
若不是這一次尼奧有主角光環，帶來一些改變，恐怕還要迴圈第7次第8次。
聽著竊聽器內兩人的談話，程燁暗暗搖頭。
這個世界有很多他需要的東西，機器人一方經過上百年的發展，積攢的技術絕不止眼前看到的這些。
程燁想要得到必會發生衝突。
他也沒想著順應劇情，所以這一次的結局如何，程燁也無法預測。
墨菲斯離開後，尼奧沒有繼續睡，坐在那裡愣愣發呆，殘酷的現實，未知的前路，讓他很迷茫。
尼奧取出程燁給的那塊麥芽糖，放在鼻子下聞嗅，淡淡的麥芽甜香，與矩陣內任何糖果的味道都不同。
這讓他真切感受到，什麼是現實。
尼奧輕輕掰下一小塊放入嘴裡，細細品味，眼中的迷茫漸漸消失。
第二天一早，飛船內亮起燈光，坦克第一時間找到尼奧，帶他去進行訓練，程燁作為副手也陪在旁邊。
看著坦克插入資料卡就首接給尼奧載入技能，程燁說不羨慕那絕對是假話。
尼奧也被這番操作激發積極性，一學就是十小時，像個機器一樣從早學到晚。
程燁一開始還蠻有興趣，看了半小時就趕緊溜了，無聊不說，還受刺激。
他辛辛苦苦練拳幾個月才學會，現在人家幾秒就掌握，這上哪說理去。
“主人不要急，我己經找到合適的目標，把他帶回去研究，很快便會有成果。”
小白檢測到程燁的情緒變化，主動安慰。
其實程燁若是不在意軀體改造，此時便可以安裝介面，但這樣做可能會有隱患，卡特他們誰都沒提。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人就是要有情緒變化，這樣才算是活著。”
“你己經找到覺醒者了？”
“嗯嗯。”小白雀躍回應：“我透過矩陣內的聊天室找到的，正在引導他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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