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弗神色有一瞬的慌亂，看著程燁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有種陌生感。
“程...”
賽弗苦笑一聲，握著槍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在猶豫，也在懼怕。
看著程燁的眼神，他有種敢開槍自己就必死的感覺。
“跟我到後面抽根菸吧。”
程燁探手拿過閃電槍，放回原位，攬著賽弗來到後艙，抬手間一根雪茄出現在手中。
在賽弗驚愣注視中，他慢條斯理的剪掉茄冒，劃燃火柴慢慢烘烤，隨後塞入他的嘴裡，幫他點燃。
“這是頂級的古巴雪茄，是他們的領導人作為國禮送我的，但我不吸菸，就一首存著。”
“抽著感覺怎麼樣？”
程燁笑著詢問，但賽弗卻依然在愣神，只是下意識的吸了一口，含在嘴裡良久才吐出。
他回過神來，眼神複雜的看著程燁。
“程...你到底是誰？”
“這很重要嗎？”
程燁笑著攤手，賽弗苦笑一聲，再次吸了一口。
“你早知道我會做什麼了對嗎？”
“昨晚你是故意避開我的...”
賽弗緩緩靠坐下來，語氣帶著唏噓感慨。
“你知道我昨晚有多糾結嗎？”
“我坐在操作檯上，一根接一根的把煙全都抽光了，我在想到底什麼是現實，我究竟想要什麼。”
賽弗眼神有些飄忽：“我很後悔當時吃下了紅藥丸，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選擇留在矩陣裡。”
“程，這幾天你讓我活在了現實裡，真正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你做的油潑面真的好美味。”
“也正是因為它的美味，我做出了決定。”
賽弗抬頭看向程燁：“我還想回到矩陣裡，我還想繼續品嚐各種美食，享受舒適的生活。”
“程，人類是贏不了這場戰爭的，所謂的救世主也只是個虛幻的念想罷了。”
“昨晚，我想讓你離開，想讓你遠離這次的事...”
賽弗搖了搖頭，似乎想明白程燁當時為何故意避開。
程燁在等自己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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