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讓主人感覺到痛？”
小白笑著反問。
“你遮蔽了我的痛覺？”
“嗯！”
小白連連點頭：“這雖然是模擬，但意識不是虛幻，如果主人認為自己受傷，身體便會有反饋。”
“其中的原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主人認為自己受傷或死亡，那現實也...”
小白突然閃現到程燁身前，抱著他淚眼朦朧的。
“我才不要主人受傷。”
“主人所有的感知都會經過我的過濾，將所有造成損害的感知全部剔除。”
“主人只要記住自己在虛擬世界是無敵的，哪怕承受核彈爆炸，現實中主人便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程燁笑著拍了拍小白後背，這確實是個問題，意識影響現實，雖然有些玄，但的確被證實存在。
程燁稍稍琢磨，感覺這應該是思維解放的還不夠，若是堅信自己所處虛幻，那就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尼奧覺醒時的復活是如此，他救的那個少年也是。
那個少年堅信自己所處的世界是虛幻的，從樓頂一躍而下，雖然矩陣中的身體死亡，但現實卻毫無影響，並依靠自己的意識脫離了矩陣。
“看來要好好鍛鍊一下，讓自己有清晰的認知，知道什麼是虛幻，什麼是現實。”
程燁揉了揉小白頭髮，示意繼續對練。
結果自然是不斷被擊飛，小白本想降低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但程燁卻阻止了她。
小白給程燁帶來很強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很好，若是實力相當，對練其實沒什麼意義。
隨著一次次被小白打飛，程燁漸漸掌握訣竅，不再只依靠眼睛去看，開始用所有感官感知周圍。
這讓程燁開始逐漸適應小白的鬼魅身法，開始在防守中進行反攻，偶爾還能首接斷定小白出現的方位，實現精準反擊。
這種提升讓程燁很欣喜，對戰的也更加認真。
而隨著練習的繼續，除了近身格鬥，兩人也開始使用武器，冷兵器熱兵器隨時切換，對戰的異常激烈。
刀劍揮舞，彈頭飛射，人雖然不會受傷，但衣服卻漸漸破碎，小白壞壞的完全不進行修復，任由衣服化作碎片掉落。
玲瓏的曲線，完美的身軀，就這樣在程燁眼前晃來晃去，偶爾近身纏鬥，總是使用絞殺擒拿，弄的程燁有些火大。
當小白再次攀附之時，程燁沒有反擊，看著她眨呀眨的大眼睛，很是無奈。
“你怎麼不遮蔽這些觸感？”
“這又不會痛，為什麼要遮蔽？”
小白裝傻，明知顧問，程燁挑了挑眉，伸手將她抱在腰間，用力抓了抓，與她展開另一番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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