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楊謀士莫惱,我第一次當郡守,可不得好好打扮一番?”
“入郡城那日,總不能叫人因為我年歲尚小,就看輕了我去啊!我丟面子是小,大王丟了面子是大啊!”林知皇眨巴著明眸,略顯可愛地一歪束著金玉冠的小腦袋,一本正經道。
還別說,這林大郎君做人做事是討厭了點,但長得還真是不賴,也難怪家中長輩疼寵於他,寵出這麼個讓外人‘無語凝噎’的性子。
撇開別的不談,只看其外形,這小子,確實長得甚是不錯……
嗯,真的……挺可愛的……
那茂密的頭髮,最為讓人羨慕…………
等等!他楊熙筒在想些什麼!怎麼思路跟著這臭小子走了起來!
眼前這小子看著再可愛,也不能改變這臭小子將他楊熙筒,晾在偏廳一天的事實!
耽擱了行程,魯王可是會以翫忽職守,辦事不力之罪,懲處於他的!
這臭小子如今趕上了好時機,已是不可替代的最佳‘傀儡’郡守,魯王要用他,自然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他楊熙筒不過是魯王帳下眾多謀士中的其中一個,辦砸了事,魯王治理起他來,哪會手軟!
這小子莫不是當真以為魯王和藹可親,對誰都如此呢!
貫會拍馬屁的騷包臭小子!!!
楊熙筒咬牙,這是身為文士的他,氣急敗壞後,能在心裡罵出的最難聽的話了。
若楊熙筒當真不管不顧罵出來,林知皇也只有嗤笑的份,一定帶他領略她那個時代,國罵的博大精深,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的。
“你這小郎君的面子,與大王有甚關係!莫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枉顧大王‘即刻啟程’之命,耽擱如此久時間,該當何罪!”楊熙筒僵著聲音,回懟呵斥道。
“楊兄此言差矣,魯王讓楊兄此番來接我去郡城,就是想讓晚輩當上郡守的。晚輩不過耽擱些許時間打扮一番,但卻因此能讓郡城的百姓更好的認可我這個新郡守,這才是不負魯王之命啊!”
“些許時間而已,有甚要緊?需要等的東西,才香不是?”林知皇對楊熙筒高熾的怒火好似看不見一般,說著話,還活潑地展開雙手,在楊熙筒面前歡脫地跳轉了一圈,以此展示自己這身行頭。
林知皇轉完圈,又十分熟稔,哥倆好的撞了楊熙筒的肩膀一下,興奮激昂道:“如何,這樣一番打扮下來,本郎君是不是更顯得人中龍鳳了?哈哈,大王眼光就是好!郡守就該是我這樣的!長得沒我好的,哪配做郡守?”
楊熙筒:“…………”
好親暱的語氣……自己和他有這麼熟稔麼?伸手不打笑臉人,眼前這小子這番姿態做下來,竟是讓人一時不好再惡語相向了。
還有,長得好就能做郡守?他當郡守是娼門子選美呢!誰美誰上不成?
以外貌定優劣,自己說自己乃人中龍鳳,這林大郎君的臉皮厚度,常人簡直難以企及。
自己和個顱內有疾的小郎君計較個什麼呢?林大郎君此番模樣,一點城府也無,日後豈不是更好控制?
楊熙筒挫敗了,原先高熾的怒火,在林知皇這番插科打諢下,散了個乾淨,不想再糾纏下去,這樣耽擱的時間只會更多。
楊熙筒生無可戀的先是點頭,表示了一番自己對眼前人這番行頭的肯定,再有氣無力道:“林大郎君,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當然!楊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和本郎君辯論,耽誤了多少功夫?耽擱了本郎君做郡守是小,耽誤了大王的大事是大啊!”
林知皇話落,這回倒是說到做到了,一刻也不耽擱,利落的轉身,呼啦啦的帶著身後一大票人,留下一騎絕塵的‘華美’背影’,頭也不回的跑出府,登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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