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香爐清煙嫋嫋。
郡守府主院的書房內,如今安置了兩張書案,一張乃林知皇所用,一張乃溫南方所用。
如今事多,能用的人又少,林知皇也只能抓著溫南方一人多用了。
又因為林知皇與溫南方兩人要經常商討事情,未免總互相找對方商量事,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林知皇也不講究那些虛的,乾脆將兩人書房並在了一處,無事商討時,兩人便伏於書案前,各自忙各自的事,互不打擾,互不干涉。
有事要商討時,兩人眼神一觸,不用開口便心領神會,直接轉移至書房內的茶桌前煮茶,品茶論事。
此時,林知皇端坐與書案後,正在細看胡三今日呈來的上諫。
這份上諫的內容,正是林知皇讓胡三命人四處探查來的,楊熙筒、江越河還有管福慶的生平。
“楊熙筒和江越河這幾日都在府裡做什麼?”林知皇看完這份上諫,抬首對恭候在書案邊的胡三問道。
“回主公,這兩人幾乎不出院子。楊熙筒整日在書房裡畫丹青,江越河則整日在院子裡,帶著他的幾名親隨練武。”胡三立即抱拳恭聲答道。
“梁峰原呢?傷勢可有好轉?”林知皇繼續問道。
“喻娘子醫術高超,在她給梁峰原醫治後,如今梁峰原高熱已退,傷口也未惡化,已開始結痂,應當無性命之憂了。”胡三繼續答道。
林知皇滿意的點頭,對胡三道:“讓人將喻輕若喚來,我有事交代她。”
“諾!”胡三領命退了下去。
胡三退下去後,林知皇順手就將查到的楊熙筒、江越河還有管福慶的背景,遞給了另一邊書案前,正在忙著寫故事的溫南方。
對,溫南方在寫故事。
寫什麼故事呢?
在寫大濟版花木蘭的故事,寫大濟版女子不甘平庸,學得一身本事,卻因其乃女身,而無法同男人一般,一展抱負,鬱鬱而終的故事。
為何要寫這些故事呢?
因為林知皇要在離仙郡整個郡內,傳播這些故事,讓這裡的百姓,從潛移默化開始,認可女人與男人都一樣是人,只要是人,就並無不同的事實!
林知皇準備用‘故事’,從離仙郡這一郡之地開始,逐漸改變這個時代,人們對女人定位的固有認知。
或許,女人在力量方面,天生就會弱於男人,但這並不代表著,女人的智力,天生就不如男人!
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不是不能做!不過是需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代價罷了!
男人可為官,女人亦可為官!
男人能學文武,貨與帝王家,女人亦能!
女人並不是只有孕育後代的功能!此功能!不過是女人眾多技能中,男人唯一無法學會的技能!
女人不該因為擁有此‘技能’,而被扼殺擁有其他‘技能’的機會!
男人是人,女人亦是人!
人,就該頂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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