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逃亡後,我成了開國女帝》第387章 茁州齊氏齊長錚(1)

作者:南婉徐·1個月前

茁州,齊府。

暖閣四面的牆壁上,兩面牆壁掛著清風怡人山水畫,另兩面牆壁貼有一整幅的篆字碑帖。

金絲楠木所造的奢華寬床上,靜躺著一名身材健碩,年約五十歲的高大男子。

寬床前的榻上,正倚靠著一名身著玄清色襦衫,烏髮挽束,容色剛剛褪去幼態的少年郎君。

該少年郎君生的清致絕俗,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映出清淺薄影,唇畔含蘊了一縷戾氣十足的彎弧,再加上週身縈繞的沉肅氣質,遠遠看去,如一幅畫,宛如謫仙。

這在年長男子榻前凝眉沉思的少年郎君,正是一路歷經生死,從盛京逃亡至茁州的,聞名天下 的‘神仙子’符驍。

而躺在床上,一臉病容昏睡的年長男子,正是茁州刺史齊長錚,符驍的親外祖父。

茁州刺史齊長錚自去歲入冬,便長病不起,不少醫者前來診治,都未找到真正病因,因此無從下手醫治。

起初病時,齊刺史只是人無甚精神,尚還能理事,慢慢到最後,人變得越來越昏沉嗜睡,於三月前,更是徹底陷入了昏睡,再不曾醒來,人也漸漸消瘦下去,眼看著就要不好。

今日,符驍一大早便來了暖閣這裡,在外祖父齊長錚的榻前坐下,凝眉沉思,一坐便是三個時辰,似有難解之事。

侍從僕婦盡數在暖閣外伺候,不敢進來打擾。

打簾子的諸丫鬟們遠遠見到有一高大的身影,單腿拄著兩支柺杖,急急向這邊拄拐而來,連忙掀起簾子,將人迎進了暖閣。

此獨腿之人,正是齊府上大老爺,齊鴻璋。

齊鴻璋乃齊刺史的長子,剛剛及冠上戰場,便被敵軍悍將斬去了一腿,雖然勉強撿回了一條性命,但卻成了獨腿廢人一個,再也無緣戰場與官場。

而齊氏世家也不知是族中祖墳風水不好,還是命中兒子緣單薄,每代女兒挺多,兒子卻都只有一個。

齊鴻璋征戰殘廢了後,他這代,齊家再想找個可以替承的人都沒有。

茁州齊氏在齊鴻璋這代,算是再也無可鼎立門戶之人了。原本等著看茁州齊氏好戲的人不少,然而茁州齊氏,並未因此沉寂下去,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招贅了一個文武雙全的寒門子為婿,一手扶持他坐上茁州州牧的位子。

齊氏世家這一舉,充分的展示了齊氏對茁州的掌控力,讓那些原本觀望著,想來趁機佔便宜的宵小,皆退了旁的心思。

當代家主齊長錚老當益壯,以招婿穩定了局面後,立即便開始著手培養齊家第三代繼承人,而斷腿的齊鴻璋,則悉心掌管起齊家自己的軍隊。

齊氏世家因有家主齊長錚掌舵,並未隨著此代繼承人殘疾而變的勢弱,依舊是茁州響噹噹的‘霸主’。

然而,這一切,到如今都有了變化。

齊家本與盛京後族符氏聯姻,每代都會將嫡長女嫁入後族符氏做當家主母,兩族之間一方掌兵,一方掌權,守望相助多年,互為犄角,親密無間。

哪料新皇登基,天下開始不穩,蠻族吳賊突領騎兵圈圍盛京後,皇室為自保,以封其為丞相的代價,換得苟延殘喘之機,沒過多久,盛京符氏與吳賊對上,突遭滅族。

變故來的突然,茁州齊氏尚來不及反應,便聽聞多年盟友符氏驟然倒臺,嫡長女逝世的訊息。

這訊息傳回茁州沒多久,一直身體硬朗的家主齊長錚,也開始臥病在床,因此齊氏外面的事務,都交給了女婿蔣州牧去處理。

蔣州牧在這種境地下,做了齊氏的領頭人,正義凜然的做主抽調了齊氏的十萬精兵,點了領兵的將領,帶了兵去往盛京,言要為符氏一族向吳賊討一個公道,也為大濟肅清,欲竊國之賊。

符驍一路逃亡到茁州,剛進城,就聽到了當地百姓,在議論齊氏族人如何橫徵暴斂,齊氏的女兒是如何殘暴的流言蜚語。

茁州乃齊氏勢力的大本營,這個地方的百姓,都能隨意去議論齊氏,齊氏如今的處境,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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