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暉一回客殿,就被齊繪琉等人包圍了。
齊繪琉捏住林知暉的一側肩膀,上下打量他:“五弟,怎麼樣?去賠罪,有被為難嗎?”
林知暉面無表情的搖頭:“沒有。”
齊武奇狐疑道:“你怎麼賠罪的?”
林知暉:“該怎麼賠罪就怎麼賠罪。”
齊武奇:“下跪了?”
林知暉想了想,冷然的點了頭:“嗯。”
齊武奇大怒:“他孃的!”
林知暉沒忍住瞪了齊武奇一眼,罵誰娘呢!
齊方亞卻誤會了林知暉這個瞪眼,只以為這怒瞪是衝著那以勢壓人的林府君去的,怒聲道:“你都下跪賠罪了,她仍是不消氣?”
“沒有。”
齊方亞一愣:“消氣了?”
林知暉:“嗯。”
齊方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抓了抓臉:“就這樣?”
齊繪琉也奇怪:“那這林府君搞這麼一齣是為何?”
林知暉此時才終於開口說了一段長句:“她說我與他嫡親阿弟長的像,所以昨日才親近於我的。”
於弘毅忍笑。
齊繪琉三人因林知暉此話,仔細的看了林知暉無甚表情的面容兩眼,恍然了。
齊武奇大擊了一下手掌,怪叫道:“我就說昨日看到那林府君怎麼覺著怪眼熟的,原來是你們倆長的很有些相像的原因。”
金瑯和胡書此時聽完了侍從的彙報,也尋了過來,剛入內,便聽到齊武奇這聲怪叫,同時細觀起林知暉的長相來。
還別說,真挺像的。
林知暉見金瑯與胡書進來,想到溫南方與隨邊弘的交代,破天荒的對這兩人點頭示意,算是見禮了。
金瑯與胡書見林知暉對他們兩人進來有所表示,齊齊一愣,也對他回了禮,心裡想著,五少將軍平時看著雖冷了些,話也少了些,但其實還挺知理的。至少沒像別的少將軍那樣無視他們。
五少將軍如果脾氣再軟和些,就更好了!
金瑯與林知暉見過禮後,摸著下顎思考起來,小聲嘀咕道:“那林府君確實是有個胞弟,聽說身體不好,總是纏綿病榻,所以出不了遠門,只能留守在離仙郡侍奉雙親。所以昨日,她只是在外出徵久了,思念親人了?”
胡書搖頭:“但她昨天的那話,明顯是......咳.........”
齊武奇瞪胡書:“五弟長的像那林府君的阿弟,誰會對阿弟有別的心思?”
金瑯轉頭直接問林知暉:“五少將軍今日會見那林府君,是那林府君親口說的,你與她胞弟長的很是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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