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熙筒聽到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喚他的字,也是一愣,將目光從齊氏五子身上挪開,看向發聲處,而後也驚喜道:“師兄?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胡書擠開擋身在身前的齊方亞,幾個大步,奔到楊熙筒身前,扶住他的雙肩,驚喜的上下打量他:“師弟,還真是你啊!你嘴欠至此,竟是沒死?”
楊熙筒反手也扶住胡書的雙臂,同款驚喜表情:“師兄,是我!我好著呢,還投得了明主。你杳無音信這些年,我還以為師兄你死了呢?”
金瑯:“.........”
齊繪琉、林知暉、於弘毅五人:“.........”
真是師兄弟?
剛見面,就互相問候對方死沒死的,真的不是有仇嗎?
看雙方見到彼此那驚喜的表情,應該不是吧?
楊熙筒欣喜道:“師兄,你怎麼看著清瘦了許多,又老相了不少。”
胡書同款欣喜:“師弟,七八年未見,你頭髮怎麼又少了這許多,剛才初見,我竟確認了好久,才將你認出來。”
金瑯:“.........”
齊繪琉、林知暉、於弘毅五人:“.........”
這是互損吧?是吧?
楊熙筒乍然見到師兄胡書,眼裡頓時沒了別人,練武場也不準備去了,拽著胡書的手,拉著他就往自己別院方向走,準備好生與久別重逢的師兄敘舊一番。
胡書自然欣然願往,走之前,胡書到底還記得正事,轉頭對金瑯道:“亮澤,偶遇師弟,幾位少將軍就暫時交給你了。我去與師弟敘舊一番,稍後便回。”
金瑯與胡書結交成友,這幾日關係正見親密,此時見胡書轉頭拋下他,便去會見他人,不由微有些醋。儘管金瑯很不想應承此事,但他見楊熙筒似乎能在王府內出入自由的模樣,心裡也有了些計較,為了主公的大事,到底還是道了句:“百見放心,你自去吧,此處有我。”
等楊熙筒拉著胡書走了,齊繪琉等人都有些鬧不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
齊武奇面色古怪的問:“剛才那人是誰?”
齊繪琉:“胡參軍的師弟。”
齊武奇大翻白眼:“大哥,我又不聾,自然知道他是胡參軍的師弟,我是問,他在這裡是幹嘛的?”
於弘毅:“那人在這裡進出自如,在王府行宮還有別院居住,這還不明顯?”
金瑯若有所思道:“他應是林府君麾下重用之人。”
齊方亞興味道:“剛才胡參軍和他師弟的對話真有意思,我懷疑這對師兄弟私下相處時,會因互損,最後拳腳相向。”
齊武奇哈哈大笑:“會嗎?我見他們久別重逢,很是開心啊?”
林知暉抬步往練武場內走。
齊繪琉見狀,跟上去道:“五弟,等等大哥。”
齊武奇連忙也追上去:“哎,你們能不能有點好奇心?”
於弘毅拉上齊方亞:“走吧,巧遇林府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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