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歡欣自己,因此真成了能勘破天機之人。
林知皇:“你倒是愛名之人。”
褚施止了笑,神態間盡顯癲狂:“怎麼?失望了?生氣了?知道我說的批語是假的,朝著那個位置邁進的萬丈豪情,是否一下就沒了?哈哈哈!”
褚施笑過後,再次篤聲道:“你說你不信鬼神?我不信!”
“人啊,有時就是這樣。”褚施面上盡是嘲色:“有幸得到‘神’的一句話,就會堅定認為自己被上天所眷顧,乃天命之人。然後使盡全身之力,向著‘神眷’的內容,去奮力前行,從而真正應了當初那句‘天機’。”
“這.....就是‘批命’!”褚施大笑。
溫南方、隨邊弘、喻輕若三人聞言,同時色變,皆對癲狂大笑的褚施,怒目而向。
林知皇卻在這時,爆發出比褚施更大笑聲:“哈哈哈,你說本王是因為信了你的批命之言,才走到如今這位置的?”
褚施見林知皇大笑,止了笑,盯住林知皇的眼睛,嘲諷地吊起眉梢:“難道不是嗎?權王殿下?”
林知皇也止了笑,與褚施對上視線:“看來本王前面的猜測,是真的了。”
“當初你以異人蠱謀害本王,為的,確實不是提早剷除本王。”林知皇曼聲道:“本王,確實是你早先的謀劃中,殃及的池魚啊。”
林知皇此言一齣,褚施面上首次現出怒色,捆綁他的鐵鏈被他掙的嘩嘩做響:“胡言亂語!”
林知皇冷下臉,肅聲道:“異人蠱的解藥,交出來。”
“休想!妄蓄大志之女!你就等著被蠱蟲吃光腦髓,在極痛中死去吧!”褚施陰毒道。
林知皇挑唇一笑,徑直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道:“褚施,機會,本王已經給過你一次了。”
“希望本王將你欲輔佐之人,抓來這裡,陪你在這地牢中作伴時,你還能如此嘴硬。”
“啊啊啊啊啊!”
褚施看著林知皇果斷離開地牢的背影,意識到自己不僅沒有摧毀林知皇的大志,反是讓其從他的話語中,窺到了當初他行事的半分目的,面目猙獰的長聲怒叫,鐵鏈被他掙地嘩嘩作響。
林知皇一行人出了地牢,喻輕若首先便忍不住問了:“主公,這褚施先前對您的批命之言,當真只是他胡謅的?”
林知皇頷首:“看相,自古有之。精通相人之術的道士,觀人言行舉止,觀人周身氣韻,確實能將某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從前經歷,還有今後的成就,推測的七七八八。”
“但批命嘛......呵,絕無可能。”
溫南方眉頭緊擰,思索低喃道:“當初,這妖道褚施究竟在謀劃何人?竟殃及了您?”
隨邊弘也分外想不通:“褚施當初為您批命時,您不過是才十之有一,名聲不顯,究竟是何人,何事,才能在那時殃及到您?”
林知皇彎唇笑了:“不外乎那幾人了,這次見完褚施,本王心中已有猜測。”
庫州州城觀雨樓。
苗躍伏坐在二樓雅間臨街的窗前,品著一壺熱茶,神色平靜的看著樓下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秦河侍立在苗躍伏身後,見苗躍伏在這靜坐了近一個時辰,一句話都不說,什麼事也不幹,光發呆了,終於忍不住出言問詢道:“大....主人,您在看什麼?”
“這裡的州城,竟有從前皇城盛京的熱鬧之態。”苗躍伏語氣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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