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親兵將齊秋嵐出了這處後的反應報回後,隨邊弘先從屏風後轉了出來,慵聲道:“這齊秋嵐,倒有點意思。”
林知皇面上浮出興味的笑:“確實很有意思。”
“主公要用她?”柳夯走出後問。
“送上門來的隊友,能用本王為何不用?”
溫南方提醒道:“但您是在已知她與苗杳之間關係的情況下.......用她的。”
此後齊秋嵐與苗杳之間的關係若被爆出來,齊秋嵐強將這事拿出來說......
那主公也變相與清平門扯上了關係,因為主公“包庇”了她。
這很難讓人不將主公與清平門聯絡在一起。
特別是苗躍伏之前就廣發佈告,汙衊過主公。
他方勢力必不會放過這個攻訐主公的機會。
在溫南方看來,齊秋嵐此來,求的就是這個。
林知皇唇角微揚:“那又如何?”
“本王最後是殺了苗杳的人便行了!”
林知皇鳳眸斂起,周身隱隱透出幾分捨我其誰的霸氣:“屆時一切潑向本王的汙水皆可淨!”
“現在有送上門來的馬前卒可使,本王為何不用?便看誰能利用誰了。”
柳夯與隨邊弘想了想林知皇此話,又前後推導了一番,覺得這般也確實不錯,便也沒再多言。
溫南方卻再次開口提醒道:“這齊秋嵐怕是也會一些異術,您與她接觸時小心些。”
“您方才的理論,只建立在您不會被算計的情況下。”溫南方墨眸中盡含憂心。
林知皇收正了神色:“聰深提醒的是,本王與她接觸時會小心的。”
這也是林知皇方才一直端坐於上首,未近前與齊秋嵐親暱的原因。
此議散後,林知皇又在帥帳內理了會事。
待事盡畢後,林知皇撐額在書案想了想,先將林婉娘喚了來,將她外派出去辦事後,這才去了符驍的營帳。
林知皇去時,符驍正站在大濟疆域圖的沙盤前擺弄著上面的小旗標。
符驍聽到帳簾掀開的動靜,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進來了。
此處除了林知皇,沒誰能不經通報便進入他帳內。
“聰庭在看什麼?”林知皇湊到符驍身邊笑問。
符驍退開一步,與林知皇之間拉開一臂的距離。
“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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