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薦溫南婷姐弟給齊長錚之舉,也討好了齊長錚,林知暉行此事,真是雙贏之事。
金瑯越想越樂,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齊方亞:“.......金謀士突然笑什麼?”
“哈哈哈,開心而已。二少將軍無視瑯便可。”
齊方亞奇怪地看向於弘毅。
於弘毅適時地轉了話題:“那齊秋嵐會些邪術,這事.......”
齊方亞疑惑地問:“為什麼不將這事告訴齊長錚?他自會收拾這孫女的。”
林知暉沉笑道:“告訴他這些作何?就讓齊長錚繼續輕視齊秋嵐,齊秋嵐若是.......”
暗算他,是極容易得手的。
何必提醒齊長錚這事?
齊長錚的威脅,可比齊秋嵐的威脅大多了。
兩相比較,林知暉更願意留齊秋嵐。
齊方亞懂了,擊掌道:“哦吼,原來敵人還可以這麼用,妙極。”
齊方亞瞬間就明白了,有些人為何那麼熱衷於做漁翁了,這確實是極致的快樂。
冬天的清晨寒風凜冽,蕭瑟的風像一把把鋒利尖刀,刮在臉上刺的人生疼。
“主公在苦惱?”
溫南方見林知皇晨練完並未回帥帳,而是站在劍樁前沉眉苦思,收了劍上來問詢。
“嗯。”
“苦惱什麼?”
“私事。”
溫南方聽林知皇說是私事,舒展了眉目:“難得見主公為私事苦惱,挺好。”
“......聰深竟然幸災樂禍?”林知皇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身側的溫南方。
溫南方眸中全是笑意:“主公為公之心重了些,也該有點私人的七情六慾了,挺好。南方非是幸災樂禍,而是由衷的開心。”
林知皇斜睨溫南方。
聰淵說的沒錯,面前人有時就是蔫壞。說起應對之言來一套一套的。
溫南方見林知皇不信,輕聲繼續道:“世人都說掌權者該斷情絕愛,南方卻不這麼認為。”
“哦?難道聰深不怕本王因情而導致公事上的決策失誤?”
“若有這種失誤,那也是公與私的混淆問題,而並非是情愛問題。公與私一旦混淆,便是沒有情愛,那也會引得決策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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