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嵐這會面色已經明顯的不好看了。
周圍的人精們都對此事起了好奇心。
“秘密。”戚玉寐從齊秋嵐面上收回視線,漫不經心道。
就等著聽答案的姜啟德等人:“........”
這戚玉寐當真是極為惹人厭了。
得虧他生了張好臉,家世也極為顯赫,否則他必不能平安長大到現在。
苗躍伏懶得理那些話語機鋒,撩袍就要在林知皇榻邊坐下,趁這個機會再與林知皇單獨聊上兩句。
怎料他還未徹底坐下來,便被一道橫插而來的力道給掀離了榻邊。
“苗州牧還請自重。”符驍在苗躍伏方才準備坐下的位置坐下,冷聲道。
魯蘊丹見符驍不再做隱形人,含笑道:“師弟昨晚可是擔心壞了?”
符驍壓根就不與魯蘊丹說話,只看著苗躍伏道:“下次再這般行事,我定不客氣。”
苗躍伏被符驍從榻邊掀開後,手就撫上了腕間的紫銅鐲,陰狠道:“你也是對澤奣下毒的嫌疑人之一。”
苗躍伏此話一齣,姜航幸立即道:“沒錯,昨日權王入口的食物,可都經過他手!”
昨日林知皇與符驍的親暱之舉在場眾人也都看在眼裡。
頓時都意味深長的去看坐在林知皇榻邊的符驍。
戚扈海也在這個時候對精神明顯不濟的林知皇道:“殿下莫要一葉障目。”
在林知皇看過來後,戚扈海繼續道:“昨日接觸過食物的人,殿下都該詳查才是。”
“驍郎……斷不會害本王的。”林知皇虛弱卻篤定道。
在場眾人:“…………”
戚玉寐低聲笑了:“殿下真好玩。”
林知皇只管說,才不管在場人信不信,見這些人“探望”的也差不多了,便言累了要歇。
符驍也從善如流的冷麵趕人,頗有一種妻唱夫隨的意思在。
在場眾人齊齊再次無語,倒是鬧不明白,是權王真被符驍給迷住了…………
所以色令智昏……
還是兩人確實已經感情甚篤,已經膩歪到了再也容不下他人存在的地步。
兩人間頗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親暱之態在,真是閃瞎眾人的眼。
魯蘊丹最為淡定,視線在林知皇臉上停留了一瞬,先告了辭。
齊冠首深深地看了林知皇一眼,隨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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