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月話還沒說完,林知皇便對跟在身邊的王鹿擺了擺手
王鹿當即面色含煞的上前,搗出一拳就將白長月這文人給揍趴在了地上。
“無禮,竟敢對殿下大呼小叫?”
“你!”齊長錚大怒。
林知皇笑瞇瞇道:“政王莫要生怒,您手下不聽話的人,本王已經替您教訓了。簡直是豈有此理,說誰不懂規矩呢!”
說“不懂規矩”這四字時,林知皇咬字極重,還是看著齊長錚的老臉說的。
齊長錚被氣得再也坐不下去,站起身便道了句:“權王莫要囂張,你以為這位置是這麼好坐的?”
“本王就看你能坐到幾時!”
話落,齊長錚便甩袖帶著手下文武要離了此帳。
林知皇壓根不在意齊長錚說的什麼,在他起身後,徑直就在主位坐下,揚聲喚住往外走的齊長錚,威聲道:“政王稍等。”
齊長錚回身:“權王還有何指教?”
林知皇正色道:“請您在三刻鐘內速速清退這主駐軍營內所有的護衛巡防軍,本王要派兵主掌此地了。”
“此後,這主駐軍營內的一切安全防事皆由本王主掌!”
話說到此,林知皇的目光從齊長錚那移開,環視在場眾掌權人:“諸位的親兵此後只能在各自小營內隨意活動,其外卻不行。若有兵丁需出小營在外辦事,在主駐軍營內行走,必須提前半日到本王護衛將軍這取拿準行親批!”
“醜話說在前頭,本王的巡防兵若查到不明原因在主駐軍營內行走的兵丁,不論此兵乃何人手下,皆按細作論處!”
林知皇一上來便下了這般霸道的命令,是在場人都未預料到的,姜啟德當即跳出來反對。
“那這處主駐軍營內不就成了殿下的一言堂了?”
“諸位可以多言,本王來者不拒!但決策權,只能在本王這裡,為何?因為本王已乃聯盟軍主帥,諸位難道不該聽本王的?”
齊長錚嗤笑道:“權王當真是好生霸道!”
“這麼說諸位不想聽本王的?”林知皇面上浮出嘲色。
“但之後在這營內發生的任何安全問題又要找本王負責,那可就沒有道理了。”
林知皇說到這,漫不經心地攤手勾唇一笑:“誰知道姜府君想不想暗殺戚州牧呢?”
姜啟德瞇眼看著上首主位端坐的林知皇道:“殿下說笑了!”
“本王當然在說笑,但為了讓這說笑....來日不變為事實,這主軍營的安防排程,諸位都得聽本王的!”
齊長錚實在看不下去林知皇這副囂張的嘴臉了,使人重新押上溫南婷就要離開。
“等等,政王急什麼?”林知皇再次叫住齊長錚。
“溫南婷對這主駐軍營內多方掌權人投毒,證據確鑿,本王既然現已為聯盟軍主帥,她得由本王處置!”
齊長錚對溫南婷也沒有執著,這本來就是他丟擲來的廢棋,當即擺手讓手下親衛將人留下,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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