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臨坊一派在林知皇麾下有大用,隨邊弘都想諫林知皇讓其隱死了。
齊冠首的威脅,比他能帶來的利益大。
這是隨邊弘如今對齊冠首的看法。
原先隨邊弘還想讓齊冠首入林知皇的“後院”,現在也早沒了這個想法。
林知皇對隨邊弘的心思那是門兒清,無奈道:“聰淵,殺心莫要這般重。”
隨邊弘見瞞不過林知皇,也懶得裝相否認,撇了撇朱唇問:“您此次怎麼罰他的?”
林知皇道:“隨侍的活還是太輕鬆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還是多要去底層沾些煙火氣的。”
“哪?”
“伙伕營。”
“您讓他當伙伕兵?”隨邊弘精緻的面容上露出詫色。
“嗯。”
想到伙伕兵要負責的活計,隨邊弘笑了:“您真是蔫壞。”
林知皇聞言,鳳眸輕轉,看著隨邊弘的眼睛含笑問:“聰淵也想去?”
隨邊弘眉眼彎彎道:“主公莫惱,‘蔫壞’這詞,在邊弘這裡,是誇讚之詞。”
“你倒是會補救。”
“邊弘豈會騙您?”
林知皇與隨邊弘貧了會嘴,剛才被齊冠首撩撥起的怒氣也消減了下去,便帶著人走到茶案前對坐聊事。
“聰淵此來,是聽到喻三族老前來的訊息了?”
隨邊弘點頭:“您顱內之蠱,實乃大患。此次我們攻苗,連番大捷,而那苗躍伏與清平道又關係匪淺,此患不除.....”
“邊弘實恐那方狗急跳牆,又來對您使那詭秘的下作手段。”
自從聽到懷王薄清朗被天方子刺殺身死的訊息,隨邊弘對林知皇身中蠱毒之事,就越發憂心忌憚。
今日聽到喻三族老從庫州州城來此的訊息,當真是喜不自勝。
這也是他方才有心情與林知皇調侃的最大原因。
林知皇頷首:“嗯。小道雖鄙,卻防不勝防。有懷王這前車之鑑,本王又豈敢自滿?”
“喻三族老此來,必是已在林者蕊身上驗證了他所制的解蠱之法。”話說到此,林知皇展顏笑開:“解蠱宜早不宜遲,本王想就在此解蠱。”
“在此解蠱?”隨邊弘聞言皺眉。
如今他們駐軍在蒼州東涌郡與蒼州州城的接壤處,此地雖然主公已經攻下,但到底還未開始治理。
這地之前是苗躍伏治下之地....並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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