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夯痛心疾首。
隨邊弘見柳夯再不言語,不再理會他,轉頭對那兩名影使道:“去吧。”
“諾!”兩名影使恭敬地從隨邊弘手中接過令牌,抱拳領命退下。
柳夯別無他法,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名影使拿著隨邊弘所給的令牌,躬身退出了大帳。
水流咕咚,雨聲簌簌。
林知皇纖長的眼睫微顫,迷濛地睜開雙眼,入眼就是灰濛濛將要天明的雨空。
嘶,疼.....
頭好疼,全身都疼......
這裡.....是哪裡?
她.....不是正在家中熟悉明日慶賀公司上市的發言稿嗎?
剛才累了趴桌上打了一會盹,為何睜眼就到這了?
林知皇稍微動腦細想,便頭痛欲裂。
一滴從天空下落的雨水,正好打在躺在地上的林知皇眼中。
眼球被淋的酸脹感,讓林知皇下意識地閉眼。
緩了好一會,林知皇再睜眼,才在這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體感中,確定了自己現在並不是在做夢。
林知皇斂起鳳目,將視線從灰濛濛亮的天空,先移到四周繁茂高聳的大樹上,再移到身旁那條還在急流的淺灘中。
而她現在,正躺在這條泥汙不堪的淺灘邊,雙腿還泡在水裡。
落在臉上的冰涼雨水,讓林知皇很快從紛亂的思緒中冷靜下來,不再深想之前,只思考起眼下來。
如此,林知皇頭痛的症狀,漸漸有所緩解。
頭痛剛緩,林知皇就開始嘗試活動自己的四肢,想坐起身,先離開這片淺灘。
雨水不停,孤身躺在這種河道里,河道內的水再漲起來,可就危險了。
林知皇心裡如此想著,卻沒想到身體剛一動,就傳來一陣劇痛。
“嗯哼........”
林知皇疼地悶哼出聲,停了起身的動作,頭疼再次襲來。
等頭疼再次緩下來,林知皇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又開始嘗試分別活動四肢。
雙腳可動,左臂可動,右臂肘部處稍動,便傳來強烈的痛感。
四肢動完,林知皇又動了動身體,清晰的感覺到右胸下方的位置傳來鈍痛。
林知皇確認完受傷的位置,忍痛抬起左臂,去摸自己的右臂,果然在右臂手肘處摸到了不正常的彎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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