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見林知皇完全不想與他談與正事有關的事,無奈地問:“.......為何熱衷於肌膚相親?”
林知皇如實回道:“因為本王有點精神潔癖,憋得久了。”
符驍:“...........”
“我對聰庭也有好奇的地方。”這句話才是林知皇想說的。
符驍道:“........你問。”
“有沒有和他人肌膚相親過?”林知皇看著符驍的眼睛問。
“.......為何要問這個?”符驍看著林知皇的眼睛反問。
林知皇鳳眸微斂:“答。”
符驍見林知皇面上蘊出怒意,眸中反是染上些許笑意:“沒。”
林知皇展顏頷首:“嗯,不錯。”
還不等林知皇再說什麼,帳外傳來花鈴的稟報聲:“主公,林校尉與喻大醫到了。”
林知皇一聽林婉娘與喻輕若來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頓時拋了去,徑直起身撐桌彎身在坐對面的符驍唇上淺啄了一下,而後巧笑嫣然道:“今日就到這裡。下次我一定空出更多的時間來找你。”
話落,符驍還未反應過來,林知皇就一陣風似得行出了此間大帳。
半刻鐘後,林知皇在帥帳內見到了傷愈的林婉娘與喻輕若。
“主公,婉娘護主不力,還請您責罰!”
林婉娘這段時日明顯瘦了不少,一見到林知皇便欲行大禮請罪。
林知皇知她是左大腿處受了傷,恐她患處還未好全,見她要跪連忙起身扶住了她:“天災人禍,防不勝防。此事與婉娘有何干?”
“若婉娘早些聽到這動靜.......”
林知皇搖頭:“當時我們所處的位置就在決堤口,你聽到動響時已是來不及。此次來本王決策有誤,與婉娘無關,莫要在自責。”
林知皇安撫好了林婉娘,轉首看向喻輕若:“臨河傷可好些了?”
喻輕若此次也自責難當,但後來聽說林知皇被爹的大師兄虞溝生解了蠱毒,心情早就疏導過了,未如她那般自苦。
“回主公,輕若的傷已好。”
林知皇聞言沒再多說寒暄話,重重地抬手拍了拍喻輕若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解了再見的激動後,主從三人來到了茶案前喝茶聊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
當林婉娘與喻輕若得知林知皇用引蠱香解蠱,還會有顱內長瘤的後遺症後,心頭最後的那點沒有守好主公的自責都化為慶幸。
喻輕若嘆道:“主公果然乃得天眷顧之人。”
林婉娘雙目含淚道:“是啊,一切機緣都化作了巧合出現在了主公身邊,這其中若有一環沒有按照既定的方向走......主公可能都會一切成空。”
林知皇聽林婉娘說出這話,抬手颳了她鼻尖一下笑道:“看到這段時日知聆文課學得不錯,說話越來越有文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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