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惟依笑:“書院有了,還缺師者,我得好好地琢磨琢磨在內任教的大儒,然後親自去請。”
符氏在文壇中的私交,可以說是遍佈天下了,符惟依在閨閣中時,就瞭解過整個大濟文壇界大儒們的所長所短與秉性。
此乃符氏極為隱私的資源,是為以後符氏女子為後,能統管後宮的必修課之一。
便是不嫁入皇家的符氏嫡女,也會學習這一課,這些....就是符氏給符氏女真正的安身立命符。
以符惟依所知的資源,她定能為這所女子學院請來最為合適的師者。
“那過段時日,二姊有得忙了。”
“是啊。”符惟依打趣符驍:“不用聰庭以權謀私,幫我親見殿下了。”
符驍彎唇:“那二姊忙著,菱兒最近與地初玩的挺好的。”
符驍確實心情很好,為二姊,也為澤奣。
為二姊找到自己的位置,為澤奣又有新的勞力。
符惟依神色愈見柔和:“這裡真奇怪,似乎每個人來了這裡,都能向陽找到自己的歸屬。”
“這是強權維護秩序,帶來正向之能.......”
符驍轉眸看向窗外:“所以我願為.....後。”
澤奣之後,鼎立在她身後的.........後。
她為皇,我為.....後。
締這亂世強權,維這亂世之序。
月掛星起。
孔淑韻將襁褓中的孩子,交給奶孃抱下去後,就焦躁的一直在寢殿內來回踱步。
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她都在裴菱雪面前表明她願說出那背後維護她的人,林知皇仍是不願見她?
不該啊.......
既然權王都察覺到她背後有“鬼”,那日也問了,怎麼會後面就擱下她不管了?
她.....現在是被軟禁在權王這了?
吳踅那邊沒有對她的安排了,好像已經忘了有她這個人一般。
忘了她不要緊,吳奎的遺腹子還在這呢?
吳踅怎麼能不管?
孔淑韻越想心裡越慌,焦躁地思索了一番後,孔淑韻止了步子,痛下了某種決心。
半個時辰後,剛剛從大書房走出來的林知皇,便收到了春夏報來的關於孔淑韻的訊息。
孔淑韻這會披頭散髮地抱了上任蠻王的“遺腹子”,從後院客居的廂房內突然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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