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國......”
“裴太傅......”
兩人手下人看不下去了,紛紛上去拉人,至少能讓兩人站遠點對罵也好啊。
陳穎木見聞楔然身上的火,用水滅不掉,面上怒色再現,終究不想今日忙活一場,只為別人做嫁衣。
陳穎木當下心一橫,怒而上前,擠開圍攏在裴烊任身邊的朝臣,一把將還在與林陽全對罵的裴烊任給提了出來。
“大膽陳廷尉,你幹什麼!”裴烊任被提的失聲驚呼。
陳穎木揚聲道:“林御史話說的不錯,不是林相國,就肯定是你在弄鬼了!本廷尉這就送你親自去向陛下賠罪!”
說著話,陳穎木就將裴烊任往還在燃燒的屍身上拋擲而去。
“啊!!”周圍的朝臣見狀,皆被這變故驚的驚撥出聲。
“陳廷尉!有話好說......你!”裴烊任奮力掙扎,還是被扔到了火心中間。
說來也巧,裴烊任剛被扔到聞楔然身上,還不等他也被燒,整個龍榻就發生了爆炸。
砰的一聲響後,聞楔然的屍體被炸的四分五裂。
裴烊任亦是被炸的撞到了龍榻頂,再落下來,頭和身體之間,只還剩一層皮仍舊連著,頓時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本在榻邊澆水滅火的幾人,也被炸的撲倒在了一邊,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這!這!”
一名朝臣駭然,剛才他十分確定,發生爆炸時,聞楔然的屍身根本無人可靠近,這爆炸........怎麼可能是“人”搞的鬼!
林陽全也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摸了一把臉上的死人口水,閉上驚訝大張的嘴巴,用激動代替竊喜道:“陳廷尉高見!看來真是陛下顯靈!這裴太傅控制恐嚇陛下多年,所以陛下一見他靠近,便顯靈將其給帶走了!”
陳穎木:“..........”
剛才應該將這慣會胡扯的老頭,先丟給陛下的。
可惜沒有正當的理由,明目張膽地丟他........
陳穎木面色冷沉地看著激動高呼的林陽全,心想:林氏人的厚顏,今日他算是領教了。
駱擎看著聞楔然四零八落,仍在燃燒的屍身,腦中閃過兩個字:完了。
林者源在這時也閉上了震驚大張的嘴,高聲呼道:“臣等恭送陛下賓天!您所指的新天下之主,臣定會傾盡全力輔佐!”
林陽全一系的人也在林者源這聲高呼下醒過神來,亦是高聲呼道:“臣等恭送陛下賓天!”
“陛下安心去吧!您所指的新天下之主,臣定會傾盡全力輔佐!”
“陛下安心去吧!逼死您的奸佞,本相定會都送去地下,向您去請罪的!”
一直仿若隱形人的守山先生,在這時神色複雜地閉眼,摸著空掉的袖袋,心中思緒萬千。
殿下......在來前,您給老夫這東西,以作突發情況時自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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