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臨坊先生肅正了神色:“是哪方人馬?”
“是您夫人送來的物品。”
“什麼?”臨坊先生騰然站起身。
臨坊夫人還在泊山臨坊書院居住,每個季度都會向州城這邊送來一些山裡的應季山貨。
這次臨坊夫人除了送山貨,還送來了幾把親手所做的木梳。
裴菱雪、臨坊先生、楊熙筒等人都有,林知皇是她極為喜愛的小輩,便也送了親手所做的檀木梳。
因為這檀木梳是臨坊夫人送的,之前林知皇也接到過這位夫人所收的小物件,所以林知皇的貼身丫鬟看到內務府那邊將東西直接送了來,便以為也是細細檢查過的,徑直襬在了林知皇的妝櫃上。
這東西能被發現,還是黃琦錦謹慎,每月都會再徹查一遍林知皇的所有用物,這才查出來的。
不然替身方芷未孕,接觸這東西也不會有什麼不適反應,等到身為正主的林知皇回來,被她所用,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夫人豈會害澤奣?”
“師伯, 南方自然是知道伯孃不會害主公,這才來的。”
臨坊先生有些急:“夫人身邊難道有奸人........”
溫南方安撫臨坊先生:“師伯放心,南方已經派人去接伯孃了。伯孃此次就算再不想動彈,這段時間......還是來州城內居住保險,還請師伯親自寫封信回去勸勸。”
臨坊書院,當初畢竟是齊氏出資所修,裡面想來齊氏沒少插人。
臨坊先生的家眷留在那處,再是小心,也難免會被人鑽了空子去。
“知道了,那倔老婆子,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是不願動彈。老夫立即寫。”
說著話,臨坊先生起身便走到了書案前,揮筆便開始寫信,不過半刻鐘,信便寫完了。
“聰深,現在就命人送去吧。”
這木梳是誰動的手,除了齊氏,再無他人。
但齊冠首,是絕對不會用這種卑劣手段來害人的.......這事就值得深思了。
因為現在明面上,齊冠首對齊氏有絕對掌控權。
溫南方拿到信,就命人進了來取信,快馬加鞭讓人將信秘密送往了泛湖郡泊山。
等信被送出去後,臨坊先生與溫南方面面相覷了會,便道:“齊長錚難道......”
“這只是您的猜測。”
“初瀾是絕對不會行此事的。”
“這也只是您的猜測。”
臨坊先生氣悶。
“齊氏那邊不管真正的掌權人是誰,此次主公一定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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