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權王卻不同,她的勢力非是依靠他人聚集,全是由她親自征戰打下的。
手下更有不少能人異士是因她......才聚集在一處的。
若權王身死,根本就不會再有服眾的人能接她的位置。
如今所聚集的大勢必散!
帳下眾謀士聽魯蘊丹如此說,皆神情肅穆起來。
是啊,權王如今這般強勢,若內陸可與她相抗衡的勢力也不存在了....
那她.....可真就是這大濟不二的霸主了。
無人再能與她抗衡。
駱擎卻是知道魯蘊丹之前對權王下的那一記暗手的,不由抬眸與魯蘊丹對上了視線。
魯蘊丹現在卻不再將希望放在之前的暗手上了,在剿滅清平門的戰役徹底結束前,權王必得死。
不然,無人再能撼動權王的勢力。
即使符驍叛了林知皇,徹底摒除了齊氏重新掌權,也再不可能是權王的對手。
就像藍鎵剛才說的,符驍若叛,打便行。
摒除齊氏勢力後,元氣大傷的符驍,難道還能再與兵強馬壯的權王相抗衡不成?
不過就是費些功夫的事情。
駱擎懂了魯蘊丹眼中的意思,對魯蘊丹點了點頭。
站在駱擎對面的林陽全見到他與上首主位魯蘊丹之間的互動,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議會散後,魯蘊丹單獨留下了駱擎。
等眾人皆走後,魯蘊丹揮筆如游龍的在書案的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字:殺。
駱擎見到此字,面色肅穆的對魯蘊丹拱手一禮,重聲道:“諾!”
魯蘊丹這邊氛圍凝重,齊秋嵐那邊則樂開了花。
“太好了,祖父死了,齊氏的勢力,我也能分一杯羹了!”
前來送屏城大捷訊息傳令兵一走,齊秋嵐便喜上眉梢的對大將馮奇道。
馮奇則提醒道:“主公,政王如今只是不知所蹤罷了,並未身死。等收拾完屏城戰場,政王的確切訊息才能再送來。”
齊秋嵐秀麗的臉上露出狠色:“那就讓他死!”
馮奇聞言看向齊秋嵐,明顯是在問她如何讓齊長錚死。
齊秋嵐自得一笑道:“我能找到他。”
之前在主駐軍營時,苗躍伏曾讓她對齊長錚身邊的親衛兵們撒過可以追蹤的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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