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械不殺!”
“繳械不殺!”
一個時辰後,尚垣庭意氣風發地捆著叛軍的所有文武將領,來到了林知皇面前覆命。
“垣庭幸不辱命,生擒所有敵軍將領!”
尚垣庭大步走到戴著銀虎面具的林知皇面前,向她單膝下拜。
林知皇含笑扶起尚垣庭,拍了拍他的肩道:“好!”
尚垣庭起身,眼神掃過林知皇腰間所掛的玉麟破天劍,恭敬道:“主公,請!”
林知皇頷首,帶著忽紅走到了薛簧面前,直接問:“是何人派你們來此,攻打本王的?”
唇邊掛血的薛簧腰身挺直道:“你果然在這裡。”
忽紅見薛簧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和林知皇說話,上去就要給薛簧兩個大耳刮子,卻被林知皇含笑攔了。
林知皇攔了忽紅後,取下面上的銀虎面具,惹得跪在薛簧身後的叛將倒抽了一口涼氣。
權王果然已經突圍了!
真在這支軍中!
林知皇對薛簧笑了笑,然後便抽了腰間的玉麟破天劍,揚劍過肩,手腕一翻凌厲下落,薛簧的頭便落了地。
林知皇這一劍,就連薛簧本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薛簧便永遠失去了意識。
跪在薛簧身後的左右參軍見狀直接嚇尿了褲子,右副將也是嚇的眼淚流了出來。
此時跟在林知皇身後的尚垣庭、汪長源等新投的人,也很是震驚於林知皇的手勁。
用劍一招梟人首,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大多數人這麼幹,最多也就能在別人脖頸上留下一道碗大的疤,是絕對不能一招就將人的頸骨給砍斷的。
林知皇隨手甩了甩玉麟破天劍上的血珠,挑落左參軍嘴上的布塞,再次問:“是何人派你們來此的?”
這名左參軍這會嚇得有些六神無主,堵嘴的布塞剛被拿去,就涕淚橫流的求饒:“殿...殿下!饒命啊!小的是被宵小蠱惑了,才......”
林知皇再次揚劍。
“咚!”
這名左參軍求饒的話還未說完,頭就被林知皇再次利落地揮劍斬下。
隨著這名求饒的左參軍人頭落地,跪在他身旁的右參軍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因為右參軍被嚇暈了,林知皇暫且略過他,又含笑走到了涕淚橫流的右副將面前,用劍尖挑了他的堵嘴問:“是何人派你們來此的?”
右副將這回一句廢話都不敢說,破聲喊道:“是魯相國!是魯相國派我們來襲軍這邊的!嗚嗚!求殿下饒命啊!嗚嗚!”
“證據呢?”林知皇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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