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擎疑惑,齊冠首那邊為何會突然退軍?
前後推算了一番,駱擎雙眸大睜:“難道.....難道權王已經突圍賀峽了?”
魯蘊丹寒聲道:“希望不是。”
駱擎凝聲道:“那必須得留下符驍!您也必須得儘快撤離賀峽!”
魯蘊丹不說話。
若是撤離賀峽,他肯定不能光身出去,必是至少要帶一萬兵馬跟隨的。
如此.....符驍那邊的壓力將再減少。
“算了,本相獨自突圍也無用,你們若被封圍在賀峽裡不得出,本相還是得與權王那邊和談,不若將符驍的那支兵馬留下,我們再從一號口出軍!”
“不行!主公,這符驍一旦戰亡,那權王那邊.....”
魯蘊丹篤定道:“不會的,本相身後站著朝廷,殺了本相,還會有人出來坐本相的位置,並以此給權王安上謀逆之名。權王非是感情用事之人!”
“本相若被封圍在賀峽內不得出,權王會選擇與本相談判謀好處,不會選擇殺道。此乃不智之舉。”
駱擎還是不想冒險,再次出聲相勸。
權王是什麼人,誰說的準?
在駱擎看來,權王難以琢磨,行事無忌,是不能以常理推斷的。
魯蘊丹打斷駱擎的相勸,問:“援軍到了嗎?”
駱擎點頭:“剛才傳來訊息,快到五號峽道口了。”
魯蘊丹道:“五號峽道口外兩裡地處,還有齊軍、學州與本相這邊一同暫押在那處的三萬餘清平軍戰俘,派一支軍去,將我軍的戰俘放了,並在戰俘中故意製造混亂,將他們往五號峽道口趕!”
駱擎立即明白了魯蘊丹的意圖,眼眸頓亮,拱手應諾。
“讓前來的援軍全速趕至一號峽道口,絕不能讓權軍那邊奪下一號峽道口的控制權!”
“諾!”駱擎再次拱手應諾,躍身下了戰車,下去傳令。
魯蘊丹這邊收到四號口被炸的訊息,陳長忠這邊自然也收到了。
但陳長忠這邊與魯蘊丹收到這訊息後的激烈反應不同,陳長忠很平靜,直接就在戰車裡躺下了。
“主公,您這是作何?就算您這會不在前方作戰....也不能在戰車裡躺下啊!”
關由簡直對陳長忠的“放蕩不羈”槽多無口。
陳長忠在露天戰車上翻了個身,一臉哀痛道:“權王估計已經突圍了,本州牧不想殺聰庭,心緒煩亂。站不住了,只能躺下。”
關由:“...........”
“主公,現在我們的兵馬都在賀峽內,若您不想殺符州牧,就得抓緊時間選一個出口退軍。”
“港田覺得該從哪個出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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