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大將軍已亡,但這陳州兵未亂,直朝二號口攻去......”苗章建道:“二號口前被堵死了。”
“怎麼會?”副將道:“前面傳來訊息,袁玄策已經派兵進來援軍,梁峰原也從道口騰出手來援軍那符驍了。”
“不是符驍他們的路被堵死了,是我們再繼續追攻,我軍退軍的路就被堵死了。”
副將反應過來:“確實,我軍再繼續追攻,前面擋著這多方兵馬,是無法從二號口退軍的......”
苗章建想了想,果斷道:“我們不追攻了,原路返回五號口,退軍!”
副將猶豫:“這......”
若是因為他們退軍,而讓符驍最後陷入險境,沒能突圍成功......
苗章建肅聲道:“本將軍是依時局變化而退軍,而非故意坑害符州牧,符州牧的性命是命,本將軍手下的眾將士性命也是命!”
“權王若因此點,而怪罪於本將軍,那這新主,不投也罷!”
副將聞言,挺直了身板,高聲應諾,下去整軍,準備回頭撤軍。
符驍的雙手劍一起一落,便又是兩名圍攻過來的敵軍倒下。
隨著主幹道上的混戰加劇,符驍這邊圍來的敵軍也越來越多,大將嶽陵緒緊咬著符驍不放,卻又不親自上,正面去攻,緊緊的將符驍用人海戰術填在這片混戰區,難以快速前行。
跟隨在符驍身旁的齊方亞連戰了近一個時辰,體力也漸有不支。
“符州牧,您這邊先帶兵走吧!殿下由我等來護!”
齊方亞見後方列陣抵禦的薛藏這會都殺到了前面來,就知道己方戰陣已經徹底被敵方給衝散了。
後方圍攏來的敵兵越來越多,便是他們武藝絕佳,被長時間耗在這裡,體力也要吃不消了,被擊中是遲早的事。
現在他們已經殺到了這裡,再前行幾百丈,就可讓守道口的己方兵馬接應上了。
符州牧武功不俗,此時只要拋下花鈴,再帶幾十名騎兵開路,完全可以衝闖出去。
符驍回身看向身後,見後面壓軍過來的敵軍越來越多,回身騎馬衝到一直被保護的極好的花鈴身旁。
“符州牧有何吩咐?”
符驍剛靠近,一直做木偶人的花鈴便壓低聲音問道。
“魚兒都已上鉤,該突圍了。”
“知道了,我與您分開走。”
“本州牧在前迅速前衝時,你下側面坡道,從旁往二號口外退。”
花鈴懂了,點頭:“諾!”
如此做,會像是符驍在故意吸引火力,引得別方強武力來追他,以此來讓“權王”先走。
所以幾軍中的強武力必會卯足了勁,來追花鈴這邊,從而來讓符驍那邊的阻軍壓力變小。
只要符驍順利突圍了,花鈴就可以摘下面具顯真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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