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世代主教化這一塊,她治下缺先生,倒是正好一舉兩得地用起來。
林陽全搖頭笑道:“哪能什麼都靠你,那祖父也太過無用了。”
“新皇城那邊聚集的資源到底豐厚,如今魯相國只能退位讓賢,那邊的勢力現在風起雲湧,必是要亂一陣子的。亂....雖引人不安,但未必不是機會。”
林陽全這話的意思,便是就算他帶林氏主宗來投,也絕對不會孤身來求庇佑,必也是要攜功而來的。
親情是親情,不該在公上多扯關係。此事多了......那親情也變了味,最後只有消耗殆盡的份。
林知皇低笑,端盞敬了林陽全一杯。
兩人因為身體原因,都喝的是米釀。
一杯米釀下肚,祖孫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裴菱雪見林陽全與林知皇相處融洽,面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自從她爹去世後,林陽全這世伯,可沒少暗中幫助,照拂於她。
連給她選的自己長子做夫婿,也是確定林者雲定會善待於她,才使手段撮合他們兩人成婚的。
所以對林陽全,裴菱雪是真拿他當父親待的。
裴菱雪盯著林知皇與林陽全的相處情況時,林知暉因為喝酒上了頭,也放開了些,和林婉娘聊上了。
“二姊瞧著與之前性格變了不少,每每見著了,我都吃驚的緊。”
林婉娘斜眼看林知暉:“這才是我真正的性格,之前的嬌柔都是裝的。”
“哈哈哈,是嗎?你這性子多好,要以前不裝,我們姐弟倆早熟絡了。”
“切,你那個時候光顧著和於弘毅玩,哪有空理我們這些姐姐妹妹?”
林知暉不服:“我和大姊就玩的很好,可惜大姊回來的晚了點,病剛好城就亂了,沒多的時間相處。”
林婉娘想到從前也是悵然:“是啊,大姊一來,我就發現了她的特別.......”
“聽娘說五日後二姊就要娶那越公子了?”
林婉娘聽林知暉將話題轉到了聞越身上,面上悵然之色頓收,露了笑容道:“是啊,到時阿弟別客氣,使勁鬧一鬧他。”
最好將他給鬧哭了,到我這來求安慰.....
想到越公子哭的鼻尖紅紅的模樣,已經有些醉了的林婉娘面上露出些許陶醉之色。
這場家宴散時,林知暉已是被喝趴下了,而林者雲則在林陽全的懷裡使勁地撒起了嬌,符驍則變成了完全冰山臉,除了林知皇誰說話都不理了。
在場喝酒後還清醒的,除了林珍娘,再無他人。
林珍娘酒量無敵,一人挑翻全場,榮獲冠軍。
一場團聚家宴,將這家人之間的疏離感去的一乾二淨,相處的越發自在。
當夜,符驍是回了寢殿才發的酒瘋,瘋的也格外特別,一直要林知皇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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