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主公愛重某位從屬,而這位從屬又犯了過錯,不能不罰時,主公就會親自動手,這是罰,也是將他當自己人看待的意思。
木竭立即走至此處空地跪下,等候林知皇親罰。
四十鞭,林知皇每一鞭都沒有放水,木竭咬著牙受完這四十鞭,鄭重地叩首向林知皇請謝。
隨邊弘、梁峰原、吳煦、謝伯言、花鈴等人見狀,面上都露出滿意之色。
至此,這木竭從心裡所拜之主,將是他們主公。
等一切事了,終於到了暫時下榻的屋子,房裡只剩下林知皇與符驍兩人後,符驍上前兩步就緊緊地將林知皇圈在了懷裡。
“怎麼了?”林知皇溫聲問。
“是我收人只看才幹,不看其他,這才........”
“不是你的錯。”
林知皇打斷符驍後面的話。
能兵不血刃收下符驍這五萬死忠,本就是她賺了。
如今豈能因這收兵的負面之處,而責難這獻兵於她之人。
“不,是我的錯。”符驍搖頭。
當初他收人時,不在意自身的安危,更自信無人可傷得他,所以只要來投的人有才幹,他便會收歸麾下。
他不在意來投的人,是否真正的忠於他,他只在意此人所掌的位置,有沒有真的利於治下子民,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沒有想到之前自己這心思埋下的禍患,最終竟是讓林知皇承受了。
“好,那是聰庭的錯,那就罰聰庭以後再也不能離本王左右。”
“.......這哪裡是懲罰?”符驍傾身,將下顎放在林知皇的肩上。
林知皇玩笑道:“這自然是。聰庭接受了此罰,就要做本王的籠中雕了。”
“.......願為你身側金雕。”
符驍啞聲道了此話,在林知皇脖頸間輕磨了一下自己的虎牙,而後攔腰抱起林知皇,將她放到了屋內的榻上。
“今日澤奣也累了,先休息吧。”符驍將林知皇放在榻上後,坐在榻邊輕輕地整理了一下她頰邊散亂的髮絲,柔聲道。
“嗯......”
與符驍溫情了一會兒,林知皇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也確實因舟車勞頓乏累了,睏倦頓時席捲了她全身,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
在林知皇入睡後,符驍面上的溫色收去,讓林知皇的貼身丫鬟春夏進來守榻伺候,而他則又去了軍營。
等林知皇睡醒後,聽花鈴稟報才知,符驍又去了新收的三萬兵馬中細篩一次,又挖出來一名因不滿符驍嫁於她進而被迫轉主的將領。
這名將領到底不是叛投了齊氏,與其他叛將不同,但也是隱患,於是符驍將此人交給了隨邊弘處理。
符驍如此做法,讓梁峰原、隨邊弘、吳煦、謝伯言等人對他的警惕又小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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