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面上綻出雪山冰融的暖笑,溫和而堅定:“澤奣,我走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注意身體,莫要過於操勞。”
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喻輕若聞言道:“皇后放心,這兩個月,臣一定將陛下的身體,調理至最佳狀態。”
符驍對喻輕若微微點頭,最後再深深地看了妻女一眼,轉身大步走出此殿。
符驍出去後,林知皇收了臉上的笑,肅聲對春夏吩咐道:“讓見雪暗中跟著聰庭,保護他的安危,莫要讓他被人暗算。”
“諾!”
春夏立即領命下去傳令。
春夏退出去後,喻輕若道:“您既然不放心,可派別的大將出徵的。”
林知皇搖頭:“吳踅,必要亡於聰庭之手!這是朕當初娶他時,對他做下的承諾........”
“君無戲言,朕不能食言。”
喻輕若聞言,不再言語。
林知皇垂首看向懷裡的林元初,緩聲道:“元初,希望你日後可如初升的太陽,照亮治下萬民前途。擔起為朕繼承人的這份責任,引領朕所打下的大好河山,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林元初現在自然是聽不懂的,在林知皇這番話下,竟然努了努嘴,舒服的睡著了。
林知皇見她竟然就這麼舒服的睡了,頗有些哭笑不得。
喻輕若卻目色堅定道:“身為您之女,小殿下一定可以的!”
符驍更是自幼便有神仙子之稱,身為主公與皇后的血脈,小殿下怎會不行?
林知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願吧。”
期許要有,她若實在不行.......朕如今年富力強,也可執政兩朝。
朕就不信,朕的後代,會接連兩代都不成器!
林知皇看向榻邊點燃的油燭,眼中躍動著不滅的野心之火,以一雙蘊含無盡雄圖偉略的眸光,似要將所有光明都納入她那宏偉藍圖的版圖之中。
幽靜的山中,以無邊的黑暗為墨。
深山老林中的山洞,是大自然雕琢的秘境,其天然形成,大多時候都是野獸等物的住所,如今卻也被大批人給佔領了。
本該幽暗毫無亮光的山洞,被數道燭光照的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然而這山洞也只是亮而已,並沒有讓人暖上一分。
原本養尊處優的大人們,被一連近有十日關押在此,也逐漸沒有了精氣神,再加上晝夜溫差極大。
天一黑,山洞中上百號人,此起彼伏的就咳了起來。
齊秋嵐終於被這咳嗽聲吵的不耐煩起來,斥道:“有完沒完?咳的不累嗎?都給我安靜一點!再敢咳嗽,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魯蘊丹在這時睜了眼,沉聲道:“齊四娘子若不耐煩聽我等的咳嗽聲,大可給我們送一些禦寒之物。”
齊秋嵐冷笑:“給你們送禦寒之物?要不要我把那些伺候的人,也給你們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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