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喝過幾次鹽糖水，沒有出現噁心，林微才用塑膠勺舀起一點稀粥。
粥很稀。
幾乎看不見完整米粒，入口以後不需要費力咀嚼。
陳默確實很餓。
可胃空了太久，現在不能一下吃太多。
他伸出手。
“我自己來。”
林微沒把紙杯交給他。
“你剛才差點站不住。”
“我現在坐著。”
“手也在抖。”
陳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沒有再堅持。
“那你慢點。”
“現在知道慢了？”
林微嘴上沒有放過他，動作卻很輕。
每次只喂一小勺。
等陳默嚥下去，確認胃裡沒有不舒服，再繼續下一口。
這不是刻意的親密。
只是陳默第一次真正安靜下來，接受別人照顧。
看到三個人全部進入據點，傷勢暫時也沒有致命危險，留守西人的精神才真正鬆懈下來。
郭凱坐到牆邊。
他守了門一天一夜，肩膀到這時才垮下去。
孫詩唯走到韓銳旁邊。
“還能回來，命挺硬。”
韓銳靠在摺疊床上。
“差一點就真硬了。”
孫詩唯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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