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林微接過了維修通道的值班。
牆上的排班表原本寫著郭凱負責一點到三點，可他前一天守門太久，白天也沒能真正補足覺。吃過晚飯以後，他靠著牆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眼皮便開始不斷往下沉。
林微臨時和他換了順序。
她先守一點到三點，郭凱再接後面的兩個小時。
值班表旁邊，多了一行剛寫上去不久的小字。
00:47，不明摩擦聲一次。
未見人影，未開門。
字跡不算漂亮，卻寫得很清楚。
林微沒有因為這一行字叫醒陳默和周野，也沒有覺得蔡穎過於緊張。她先查看了鐵門內部的門閂，又檢查堵門的桌椅和櫃子。
沒有移位。
門縫和把手附近也沒有被撬動的聲音或者痕跡。
小窗旁的遮擋仍在原來的位置。
林微靠著牆坐下，沒有頻繁湊到小窗前。外面要是真有人留意這扇門，反覆出現的影子反而會主動告訴對方，裡面一首有人值守。
一點到三點之間，那種短促的摩擦聲沒有再次出現。
遠處偶爾有感染者拖著腳經過。
有一次，什麼東西撞上了圍牆外的薄鐵皮，響聲隨著夜風連續晃了幾下，很快便能判斷不是人故意發出的動靜。
凌晨三點，郭凱過來交班。
他先看了一眼值班表旁邊的記錄。
“後來沒再響？”
“沒有。”
“會不會就是石子自己滑了？”
“有可能。”
林微沒有首接否定。
“也可能有人踩了一腳，聽見聲音以後停了。”
郭凱朝小窗看了一眼。
外面仍然一片黑暗。
在天亮之前，兩種可能都只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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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未是就知未可
。壞是好是方對論爭續繼人眾讓有沒默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