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留觀區的門又被推開了一次。
還是昨天那套流程。
量體溫，檢視傷口，問有沒有頭暈、噁心、發冷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陳默額頭上的體溫槍“滴”了一聲。
“正常。”
郭凱站在後面打了個哈欠。
“我感覺我現在看到這個東西都快有條件反射了。”
負責檢查的人沒接話，只低頭在表格上劃了一筆。
輪到韓銳時，多花了幾分鐘。
右腳踝的腫脹比剛來時消下去一些，但依舊明顯，落地時稍微一用力，臉上的表情就會跟著變。
“還是不能正常踩。”
朱欣團昨天己經看過，今天負責複查的人也沒讓他硬試，只讓他繼續按重傷養。
“別覺得不那麼疼了就能走。”
韓銳坐回輪椅。
“我現在連上廁所都沒資格逞強。”
“知道就行。”
六個人全部檢查完後，那人翻到最後一頁，在上面簽了字。
“行了，可以轉正式安置了。”
郭凱剛才還有點困，聽見“正式”兩個字，眼睛一下睜開。
“正式留下？”
工作人員抬頭看他。
“正式安置。”
“不是讓你入伍。”
郭凱頓了一下。
“那也差不多。”
“哪差不多？”
“管飯，管住，還有活幹。”
郭凱一本正經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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