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默醒得比昨天稍早一點。
窗外剛亮，走廊裡己經有人經過。腳步聲不重，到了樓梯口又漸漸遠下去。他躺著聽了幾秒，沒有立刻起身，首到確認自己不是因為守夜換班才醒，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韓銳也醒了，靠在床頭活動肩膀。右腳仍舊墊著，輪椅停在床邊，位置和昨晚幾乎沒變。
郭凱倒睡得很沉。
陳默穿好鞋剛準備出去，對面女寢的門也開了。林微扎著頭髮走出來，看見他以後停了一下。
“今天還去？”
“去。”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郭凱其實己經被關門聲弄醒了。
他翻了個身，又眯了幾分鐘，最後還是爬起來走到視窗。往下一看，正好看見陳默和林微己經在營房前面的空地活動肩膀。
“你倆真準備天天練啊？”
郭凱趴在視窗喊了一聲。
陳默抬頭。
“能動就動一點。”
“我今天光想蹲廁所，不想蹲腿。”
林微正在拉伸，聽見以後回了一句：“那也算訓練。”
郭凱愣了兩秒。
“你們護士管得真寬。”
陳默順口接了一句。
“確實。”
林微立刻轉頭看他。
陳默像沒發現一樣，低頭繼續壓腿。
郭凱在樓上笑了一聲。
“你完了。”
陳默沒理他。
兩個人今天沒做太多。
昨天十幾個俯臥撐就把手臂做到發抖，陳默也沒再硬撐，只做了幾個深蹲和少量俯臥撐，又繞著營房慢慢走了一圈。
林微狀態也比昨天穩一些。
十幾分鍾後，兩個人準時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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