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進去。”
許班長的話落下後，車裡重新安靜下來。
老孟把發動機熄了，手還搭在方向盤上。沒了怠速聲，市場外圍那些細碎的動靜反而清楚起來，風從幾棟低矮門面之間穿過去，吹得一塊沒固定好的廣告布不斷拍打牆面，遠處偶爾傳來捲簾門輕微晃動的金屬聲。
陳默隔著車窗看向右側。
那家五金店的捲簾門被撬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個成年人彎腰鑽進去。鎖釦己經斷了，斷口位置的金屬顏色比周圍明顯亮一些，門口還有一隻被踩扁的礦泉水瓶。
附近其他東西都積著一層灰。
那隻瓶子上卻沒有多少。
郭凱也看見了。
“真有人來過？”
許班長沒有馬上回答。
“看著像。”
陳默往更裡面看了一眼。
“還在裡面嗎？”
沒人接這句話。
市場內部能看到幾道零散的人影。
一隻穿著髒舊工作服的感染者在兩排門面之間來回晃，走得不快。更遠一點還有一個站在倒下來的廣告牌旁邊，腦袋垂著，偶爾動一下。
除此之外，看不出別的。
他們在車裡又觀察了幾分鐘。
沒人影從店裡出來。
也沒聽到說話聲。
許班長這才回頭。
“老孟留車。”
“車頭別動，保持朝外。”
老孟點頭。
“熄火？”
“熄。”
“有情況我首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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