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銳重新撐起身體。
左腿仍承擔絕大部分重量。
這一次，他沒有隻把右腳放在地面，而是試著把身體向右側挪動一點。
變化很小。
外人幾乎看不出來。
右踝卻立刻出現一陣鈍痛。
不是針扎似的銳痛。
更像一塊很久沒有受力的關節，被人從上面緩慢壓住。
林微看見他嘴角繃緊。
“疼到幾分？”
“還行。”
“別說還行，給個數。”
韓銳想了想。
“三。”
“有沒有突然滑一下的感覺？”
“沒有。”
“刺痛呢？”
“也沒有。”
朱欣團抬手示意他坐回去。
第二次結束後，韓銳額頭己經滲出一層薄汗。
並不是疼得受不了。
只是長期沒有正常站立，這個原本根本不用思考的動作，現在每一處肌肉都需要重新控制。
第三次沒有增加重量。
持續時間也和第二次差不多。
韓銳坐回輪椅後，林微馬上將右腳重新墊高。
他低頭看著那隻腳。
“這也算站？”
朱欣團收起墊在地面的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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