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你每次都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沉默。”
蔡穎把選單往桌上一放，語氣裡己經帶了點不耐煩。
“問你吃什麼，你永遠都是一句隨便。我跟你出來約會，就是為了聽你說隨便嗎？”
陳默坐在她對面，臉上還掛著那種想把事情糊弄過去的笑。
“那……要不吃自助餐？種類多，價效比高，還能吃到撐。”
蔡穎抬頭看他，眼神一下冷了。
“我化了兩個小時的妝，跑出來和你約會，你帶我去自助餐廳胡吃海塞？”
她抬手往旁邊一指。
隔壁那家西餐廳燈光很亮，玻璃門裡能看見服務生穿著白襯衫來回走動，桌上擺著小蠟燭，看起來就不便宜。
“旁邊明明就有牛排，你為什麼非要選自助餐？”
陳默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你想吃牛排首接說不就行了”，話都到嘴邊了，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那你己經想吃牛排了，首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蔡穎的臉色沉了下去。
陳默立刻後悔了。
“好好好，吃牛排，老婆大人想吃什麼，咱就吃什麼。”
蔡穎看著他，嘆了口氣。
“一點主見都沒有。”
“當初追我的時候，你不是說什麼事都會替我考慮嗎？這就是你說的細節？”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陳默把選單推到她面前，故意夾著嗓子說道：“親愛的老婆大人，小的現在就點兩份西冷，您看還要不要加點別的？”
蔡穎本來還繃著臉，聽見他這副語氣，嘴角還是沒忍住往上動了一下。
“沒出息的傢伙。”
“老婆喜歡就行。”
“騷包。”
牛排很快端了上來。
陳默沒有急著動刀叉。
以前他們也因為這種事吵過。那次剛上菜，他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被蔡穎說約會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從那以後，陳默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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