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車能不能過去。”
許班長說完，沒有再往那些鞋印後面看。
老孟還站在那道窄縫前。他從左邊走到右邊，又退回保障車前面，蹲下看了一陣車輪和地面的距離。
陳默站在旁邊等。
“怎麼樣？”
“能試。”
老孟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陳默朝窄縫看了一眼。
“那就首接過去？”
老孟轉頭看他。
“你開？”
“當我沒說。”
右邊那塊路肩比主路低了一點，靠外的位置己經有些塌。下面就是溝，溝不算深，可保障車的右輪真壓下去，再想自己爬上來就不好說了。
左邊也不寬。
那輛被挪過的廢車車頭朝外斜著，保險槓前端突出一截。人從旁邊走沒有問題，車身進去以後就只剩很小的餘量。
老孟用鞋底在地上劃了幾下。
“這裡得清。”
陳默低頭看。
路肩邊散著一些碎磚和己經壓扁的塑膠隔離塊，裡面還夾著一截生鏽的鐵架。
周野走過來。
“搬？”
“這個搬。”
老孟用腳碰了一下鐵架，“車不動。”
許班長點頭。
幾個人沒有碰那幾輛廢車。
周蘇冰負責看兩邊，周野和陳默把那截鐵架拖了出去。東西不算重，但一頭壓在碎磚下面，拉出來時刮過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附近沒有新的感染者靠近。
許班長看了眼道路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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