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拿走了貧困生的飯張眾望的故事結束後，天幕並沒有立刻暗下。
紀錄片《大學千姿百態人生》的進度條只走過了不到四分之一。
食堂裡，張眾望和同學們圍坐在一起。
他剛拿到獎學金，難得大方一次，為每個人都加了一隻雞腿。
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
那個曾經只能用免費湯泡飯的山村少年，終於不必再為一頓葷菜反覆計算。
萬朝古人的心情也隨之輕鬆下來。
朱元璋還在唸叨張眾望的名字。
“這小子不錯。”
“有志氣，能吃苦，還知道感恩。”
“這樣的學生，朝廷就該供他讀。”
孔子也頷首道：
“貧而好學，受助而知報。”
“可教也。”
墨子最在意的，則是紀錄片中提到的資助制度。
獎學金獎勵勤學者。
助學金幫助貧困者。
國家助學貸款保證寒門學子不會因一時交不起學費而被擋在校門之外。
學校又設定勤工助學崗位，讓學生能夠憑勞動獲得報酬。
在墨子看來，這種制度雖然仍不完美，卻已經極為難得。
至少，它讓“尚賢”不再只是一句空話。
然而，廣州出租屋裡，陳遠的神色卻沒有完全放鬆。
因為紀錄片的畫面忽然黑了下來。
幾秒後，一行白字緩緩浮現。
【然而，現實生活並非美好的夢境，有好事情就有壞事！】
【但是，所有用來幫助貧困學生的經費，真的都到了貧困學生手中嗎？】
天幕下，眾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墨子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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