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操作由沈硯負責。”
“他刪了資料，還把資料發給校外的人。”
我站起身說道：“顧主席，昨天你說，資料是你讓我跑的。”
顧承澤厲聲說道：“你少混淆視聽！”
“專案歸學院，難道所有細節都要我親自做？”
我拿出手機。
“那就看最早記錄。”
唐敏搶先說道：“沈硯的電腦已經檢查過，裡面什麼都沒有。”
我看向她。
“當然沒有。”
“顧主席當著您的面刪了。”
唐敏立刻反駁。
“你有證據嗎？”
我點開一段錄音。
顧承澤不耐煩的聲音傳遍操場。
“我只刪專案記錄，免得組委會再找你。”
緊接著，唐敏的聲音響起。
“專案是在學校完成的，相關資料歸學院保管。”
臺下瞬間亂了。
唐敏衝過來想搶手機。
我爸身邊的工作人員抬手攔住她。
唐敏急聲喊道：“錄音斷章取義！”
我看著她。
“唐老師別急，還有。”
大螢幕上出現一封郵件。
傳送時間在專案申報前四個月。
收件人正是陳教授。
郵件裡有第一版方案，還有我修改思路時留下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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