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爸站在舷梯上，沒再往下走。
校長伸著手，笑容僵在臉上。
“沈董，外面風大，咱們先去休息室？”
我爸沒理他。
他盯著顧承澤的手，冷聲問道：“你推誰呢？”
顧承澤立刻把手收回去。
“沈董，您誤會了。”
“這是後勤志願者，我讓他過去幫您搬行李。”
我爸抬起眼皮。
“我有手有腳，用他搬？”
顧承澤賠著笑。
“您身份尊貴，哪能親自動手。”
我爸走下舷梯，徑直來到我面前。
他掃了眼我身上的舊馬甲，又看了看腳邊的紙箱。
“沈硯，這就是你說的大學生活？”
全場安靜了。
顧承澤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唐敏先反應過來，急忙問道：“沈董，您認識沈硯？”
我爸輕笑一聲。
“認識。”
“我養了他二十一年。”
人群裡頓時炸了。
趙凱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孫浩張著嘴，咖啡順著杯沿灑了一手。
顧承澤臉色發白，卻還在強撐。
“沈董，您，您是沈硯的父親？”
我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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