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他在屠戮普通百姓！你是不是知道他會做這種事？所以你才提前叮囑我不要插手？”
“殺小民百姓啊！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我們在雲州殺了那麼多突厥人，為了什麼？保家衛國，我見過寰州和應州百姓被突厥人屠戮後的慘象，我們當兵不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慘象發生的嗎？！”
黑齒常之盯著趙定中，道：“你做的很好。”
“我做的好？”
趙定中道：“我做的很窩囊啊！”
黑齒常之沉思了一會兒，他問趙定中道：“你能阻止嗎？”
“我可以！”趙定中篤定的道。
“你怎麼阻止？殺金吾衛的禁軍阻止嗎？”
趙定中微微一愣。
“你能殺幾個？兩百個給你殺完了，洛陽還有兩千。兩萬個禁軍，你能都殺了嗎？就算你武技再高，你的體力也有耗盡的時候，你是神仙嗎？”
趙定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黑齒常之道：“你其實什麼都改變不了，你出手不過就是把自己也搭進去，僅此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啊！”趙定中低聲吼道。
黑齒常之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喝了先冷靜冷靜。然後才開口解釋道：“因為丘神績要立功。”
“這次來征討李衝，他什麼都沒做，什麼功都沒有，如何升遷？”
趙定中氣咻咻的道：“他不怕我們將這些事告知天后？他這是殺良冒功，在軍隊是萬死之罪！”
“不怕。”黑齒常之氣定神閒的道，“因為天后不會選擇相信，更不會處理丘神績。”
“為什麼啊？”
黑齒常之道：“因為這是天后對他的賞賜。”
“我與你說說他的過去吧，以後遇到事，看問題，要懂得追溯過往，知道一個人的過去，才能瞭解他的當下。”
“四年前天后派他去巴州監視廢太子李賢，沒多久李賢便死了。”
“對外沒有宣佈李賢怎麼死的，那麼你猜前太子怎麼死的？”
趙定中脫口道：“丘神績乾的。”
“嗯。”黑齒常之道，“天后為了堵住悠悠之口，賜罪丘神績監管不力失責之罪，將他貶去了疊州。”
“過了許久，丘神績才被重新調回來。此前他是大將軍，現在是金吾衛將軍，名義上是被貶職了。”
“所以這次來博州是他的機會，他若什麼都帶不回去，天后用什麼藉口補償他重新給他升到大將軍的職？”
趙定中聽完後，一臉駭然，心中對時下的政治更有了七分敬畏。所以......他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做，是武則天默許的？！
？久多活能又，勢形治政下時懂不讀，了來上升便即，己自著憑中定趙，點指的師老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