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與韓永軍一前一後，走在桃園那羊腸小道上。
看著周圍來回走動的遊客，朱老太久久沒有言語。
韓永軍也不敢問，就這麼跟在對方的身後。
這一走就是好幾分鐘。
也就是這個時候，朱老太率先開口。
“範斯年是你什麼人？”
誰？
韓永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哪認識什麼範斯年？
朱老太回頭，看著韓永軍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你不認識？”
韓永軍搖頭：“沒聽說過，可能是我在監獄裡待了太長時間，所以沒聽說過這個人。”
朱老太盯著韓永軍，看了許久，問道：“你的拳法誰教的？”
“我師父！”
“你師父叫什麼？”
呃！
韓永軍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師父教了他這麼長時間，他竟然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見韓永軍如此，朱老太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手裡可有他的照片？”
韓永軍搖頭：“我們在那裡，不允許私自拍照。”
“畫像也沒有？”朱老太再問。
韓永軍：“我不會畫畫！”
這一刻，朱老太有些無奈，只好說道：“這樣，你給我描述一下他的長相。”
韓永軍並沒有照做，而是反問道：“我能知道，您在找誰嗎？”
朱老太沉吟許久，道：“我的愛人！”
這一刻，輪到韓永軍驚訝了。
他跟自己的師父在一起這麼久，還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麼愛人。
“我師父六十多歲吧，看起來跟您差不多，留著長長的鬍子，實力也沒您強，應該不是您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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