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守婦道，還生下野種，有什麼資格怪我！”
“如果不是為了替你收拾爛攤子，我怎麼會走到今天！”
父女二人當眾撕破臉。
沈妍抱著孩子，眼淚不斷往下掉。
她忽然轉身跪到我面前。
“則安，我錯了。”
“我只是被周彥騙了。”
“他告訴我，你建立衍盛靠的是沈家人脈。”
“他說只要把公司交給他，他會讓沈家重新振作。”
我低頭看著她。
“趙凱也是周彥騙你的嗎？”
沈妍臉色一白。
“那次是意外。”
“我可以把孩子送走。”
“我們還年輕，以後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懷裡的嬰兒像是聽懂了，哭得更加厲害。
我第一次覺得，沈妍比我想象中更加自私。
孩子沒被她利用成功，便成了可以隨時丟掉的累贅。
“孩子沒有錯。”
“錯的是你。”
我從許喬手裡接過離婚協議。
“財產按照婚前公證處理。”
“你這些年從公司和我個人賬戶拿走的錢，我會逐筆追償。”
“至於你參與偽造股東決議、洩露商業資訊的責任，交給司法機關認定。”
沈妍沒有接。
她死死抓住我的褲腳。
“則安，我愛過你。”
“我們結婚五年，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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