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被推上舞臺。
周彥端起一杯。
“我上任後，會立刻啟動衍盛核心資產出售計劃。”
“現有技術、專利和客戶協議，將打包出售給海外投資機構。”
禮堂裡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周彥展開雙臂。
“只要完成出售，在座各位都能拿到一筆足夠揮霍一生的錢！”
沈國棟滿臉紅光。
沈妍笑著靠在他身邊。
他們只想把我耗費五年建立的一切拆碎，裝進自己的口袋。
“陸兄。”
周彥拿出最後一份檔案。
“把創始人動態金鑰交出來，在這裡簽字。”
“簽完以後，你就自由了。”
他朝我伸出手。
眼神里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
我沒有握他的手。
而是摘下胸前那塊“集團顧問”的臨時工牌。
輕輕放在講臺上。
清脆的碰撞聲透過麥克風傳遍禮堂。
我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黑色隨身碟，遞給老陳。
“播放。”
大螢幕瞬間熄滅。
幾秒後，沈家老宅的畫面佔滿螢幕。
沈國棟坐在主位上，親口許諾瓜分公司股份。
七十三名內鬼依次簽名、按手印。
他們承認刪除日誌、洩露資料、轉移回扣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禮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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