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武痴封於修走到病房門外的走廊，隔著幾米遠，清晰聽見封於修沙啞低沉的哀求聲：“林醫生，求您再寬限我兩天，我一定湊齊所有手術費，不能讓我老婆病情繼續惡化！”
對面的林醫生連連嘆氣，滿是無奈：“我理解你的難處，可醫院有硬性規定，不交足額費用無法安排針對性治療，她現在急性肺炎已經拖得嚴重，肺部大面積發白，再拖延下去，極有可能惡化成肺癌，到時候再想醫治就來不及了。”
封於修身子微微發抖，粗糙的手掌死死攥緊，眼底滿是絕望..
他一身好武藝，卻只能打零工餬口，賺來的錢連妻子的醫藥費都填不上，殺人的念頭在心底翻湧，可他不願傷害無辜普通人。
李乾坤站在消化內科病房門外，隔著走廊玻璃望著裡面臥病的女人，心底把封於修的過往盤算得一清二楚，他記得融合過來的劇情，眼前這個跛足武夫的妻子最後會拖成癌症，高額藥費壓垮封於修，走投無路之下，他會親手結束妻子的痛苦。
那一下，掐斷的不只是愛人的性命，更是封於修身上唯一的軟肋。
只要心中還有牽掛，他就會剋制戾氣，如同一頭被鐵鏈牢牢鎖住的野獸；可妻子一離世，再無牽絆的封於修會徹底瘋魔，孤身踏遍全港，上門挑戰各大門派高手，出手便是死手，一心只求天下第一。
所以眼下最好的局面，就是穩住他妻子的性命，只要這人還有念想，就不會徹底失控，自己便能穩穩將這員頂尖猛人收為己用。
病房外的長椅上，封於修佝僂著脊背，粗糙雙手死死絞在一起，肩膀繃得發顫，沙啞的嗓音一遍遍拉扯著，對著林醫生苦苦哀求：“醫生，求您再寬限我兩天，兩天之內我一定湊齊所有醫藥費，千萬別把我趕出去，我老婆扛不住回家熬著！”
林醫生面露難色，攤開雙手連連搖頭，語氣滿是無力：“封先生，醫院有硬性規章，住院治療。拍片用藥全都要預繳費用，我私下同情你也沒有辦法。實在拿不出錢，只能辦理出院手續，把人帶回家休養。”
說完，林醫生輕嘆一聲，搖著頭轉身離開，只留下封於獨自一人僵在走廊。
走廊慘白的燈光落在他醜陋扭曲的臉上，眼底佈滿紅血絲，滿心絕望翻湧上來。
他從小到大隻鑽研一身硬功夫，除了拳腳再無謀生本事，常年打擂臺。私下比武，賺的微薄報酬勉強餬口，一場重病直接掏空所有積蓄。
搶劫傷人？
他骨子裡看不起欺凌普通人的勾當，寧死不肯做；去富豪身邊當保鏢，旁人一見他跛足。面相兇狠，全都避之不及，根本沒人願意聘用他。
一邊是摯愛躺在病床上等待救命錢，一邊是走投無路的自己，封於修已然被逼到懸崖邊上，心底滋生出極端的念頭。
就在他失神發呆。指尖攥得指節發白時，一道沉穩的男聲從身側緩緩響起：“你很缺錢？”
封於修猛地抬頭，警惕地看向來人。
眼前青年一身挺括深藍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斯文儒雅，自己從未見過，全然不知對方來路，眼底瞬間凝起一層冰冷敵意。
李乾坤淡淡走上前，雙手插在西裝褲袋，從容不迫開口：“剛才你和醫生的對話，我全程都聽見了。你老婆重病住院，急等醫藥費，如今走投無路，心裡是不是已經盤算好怎麼快速弄錢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通透的篤定：“無非兩條路，搶劫路人，或是綁架富商家屬。這兩種路子來錢確實快，可一旦沾手，往後一輩子都要被警方通緝，躲躲藏藏，連好好陪你老婆治病都做不到。”
封於修眯起雙眼，周身戾氣驟然加重，渾身肌肉微微繃緊，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沒必要繞彎子。”
李乾坤輕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對方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不緊不慢糾正：“你不該問我想幹什麼，你該問我能給你什麼。”
他微微挺直脊背，報出自己的名號：“我叫李乾坤，道上的朋友都喊我靚坤，洪興堂主，手下足足幾千弟兄，名下電影公司。信貸。酒樓好幾門生意。拋開勢力不談，最關鍵的一點 —— 我不缺錢。”
聽到 “東興堂主” 四個字，封於修瞳孔微微一縮，江湖社團的名頭他有所耳聞，眼底的戒備更深，周身氣息愈發鋒利，彷彿下一秒就要出手。
李乾坤依舊從容，不慌不忙丟擲籌碼，一字一句清晰傳入封於修耳中：“我能全額承擔你妻子所有診療費用，最好的專科醫生。VIP 單人病房。進口特效藥全部給你安排妥當，讓她安安穩穩養病，往後衣食無憂。除此之外，我專門給你開闢一處練功場地，各類兵器。木樁一應俱全，無人打擾，全力助你打磨拳腳，拿下天下第一的名頭。怎麼樣，要不要跟著我做事？”
封於修毫不猶豫，當場沉聲拒絕：“我不當古惑仔，打打殺殺收保護費。欺負普通人的勾當，我絕不沾手。”
李乾坤擺了擺手，打消他的顧慮：“你誤會了，我不需要你跟著小弟們上街收賬。看場子，那些雜事自有旁人去做。我身邊缺一個頂尖打手，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照顧好你妻子，閒暇潛心練武，我有需要時，替我除掉擋路的對手。其餘所有瑣事。開銷，我全部一力包攬，不用你操半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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