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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贊助商偶然看到我在網上釋出的作品,主動為我策劃了一場小型個人畫展。
我問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卻只是搖頭。
“我不是對你好,是想拯救曾經的自己。”
開幕當天,展廳中擺滿了花籃,還有我最引以為傲的作品。
最中間擺著的,是《枷鎖》。
那幅畫裡,一個瘦弱的女孩身上繞著密密麻麻的鎖鏈。
每一條鎖鏈上都寫著不同的字。
“你是姐姐”“這是你應做的”“都是你的錯”。
那角落有一小片微弱的光正在一點點侵蝕那些黑暗。
有個女孩站在那裡看了很久,最後輕聲和我道謝。
“謝謝你,讓我下定決心走出這片枷鎖。”
我笑著點點頭,沒有多問。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定還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
被困在某種莫須有的責任裡,一點點消耗著自己的生命。
我希望我的畫能幫助他們走出來,成為那片微弱的光。
畫展最後一個客人,是陳嶼。
風鈴吹響,我抬起頭的時候他拿著向日葵站在門口。
那是我以前最喜歡的花。
我是朋友心中的小太陽,是爸媽眼中的開心果。
更是陳嶼心中的唯一。
“薇薇,”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當初冷漠把我關在衛生間的時候截然不同。
“我能進來看看嗎?”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走進來,目光在牆上那些畫作上停留了很久。
尤其是那幅《枷鎖》。
“你的畫展很成功,你很厲害。”
他低聲誇讚道,恍然讓我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