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滄塵搖頭。
說話間,臨祈也悠哉悠哉走了回來,將藥酒放置祁滄塵面前,知道他在幹正事,便也沒想在這待著:
“我只是來送個東西,你們繼續聊,就當沒看見我好了。”
言罷,轉身就走,卻沒多走幾步,就被祁滄塵喊住:“幹什麼去?”
“睡午覺去。”臨祈老實答。
“等下再去,讓我看看你的修煉進度。”跟臨祈說完,祁滄塵起身,禮貌送藥修出了洞府,同他賠不是,
“最近委託我都接不了,並不是針對道友,還求另請高明吧。”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指定要求受託人的藥修也只能自認倒黴,搖頭離去。
好心送個東西,結果事成後摸魚不成,還被要求學習。
礙於大反派的淫威,待祁滄塵回來後,臨祈不情不願坐到他身邊,沉凝心神,心中默唸法訣。
須臾,青色風種環繞在他身側,剛被喚醒便親暱貼上了他的臉頰,一揮手,它們便做鳥獸散。像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臨祈捻著一縷靈力,循著記憶,照貓畫虎在桌案符紙上繪了張幻視符:“你上次畫的幻視符我琢磨了一下,我覺得我又行了。”
祁滄塵不置可否,微微側頭,看著他一邊琢磨一邊落筆:“前兩日,學其他術法時你也是這麼說的。”
結果學一半卡殼,之後便沒耐心撂挑子不幹了,還把責任全都推到了他身上,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裡摸了好久才消氣。
“那只是意外,”臨祈背對著他,並沒有被祁滄塵的話影響,“而且那點小事我都快忘光了,你記那麼清楚幹啥!”
拌嘴的話說完,筆下幻視符也已成型。臨祈捻著靈力,一心一意念咒,不過瞬息,一隻毛茸茸的黃色小貓成功化形。
“看看,”臨祈抱著小貓,將它遞到祁滄塵面前,“夠真不?”
“我昨日琢磨了小半個時辰呢,這回偷師夠成功吧!”
好端端的,突然被塞到其他人懷裡,黃色小貓頗為不滿。安穩不過三秒,便不老實地用爪子勾著祁滄塵的衣服,發覺勾不破後,又心虛將臉埋進後者衣裳裡打呼嚕。
對此,祁滄塵沒多大表示,但也沒因此事掃掉臨祈的興致,點頭應承:“的確,哪裡都很相像。”
“不論是外形還是內在,都很像你,整日除了睡覺就是拆家。”
臨祈一點即炸:“說什麼風涼話呢!”
“那算我說錯話了,你別在意,”祁滄塵眼簾微垂,目光掠過他放在桌案上的藥酒,心下思忖著先幹正事,
“既然修煉進度已經看完,我就去藥池了,有什麼事道侶金印喚我。”
“這些時日下來,你金丹期的晉階的確毫無懸念,但也不可因此心生驕傲,仍需多抽些時間去鞏固學習。”
臨祈一口答應下來:“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多修半個時辰行了吧。”
“於我而言,一天修一個時辰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往上加了!”
言罷,生怕祁滄塵覺得不夠說話反駁,丟下符筆一溜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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