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懇懇努力了這麼久,結果還是棋差一招被擺了一道,臨祈立馬急眼了:
“我我我,我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道侶金印的禁制已經解了,就連當時寫字,你手底下那樣摁我,我都沒反抗,還要怎麼表現?!”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祁滄塵說道,將他從寒涼的筵席上撈了起來,讓其跨坐在自己身上,“只是我自己心裡不平衡。”
得,說到底還是差點意思唄。
“那你要怎麼個平衡法?”臨祈蹙眉,目光下瞥,不放心地一再試探,“你不會......”
祁滄塵及時摁住了他往下亂摸的手,平靜駁了回去:
“別亂想。”
“哦......”臨祈老實應了一聲,心底裡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祁滄塵還算有點人性。
只要不是逼著他的手去跟那東西親密接觸,幹啥都好說。
“主動討好取悅他人的事情,我不會讓你來做。”
看他的神情肉眼可見地變鬆懈,甚至還主動湊近來吻自己,祁滄塵自是坦然接受,一邊繾倦回應著他,一邊悄然運轉靈力,傳音入密,
“所以,以後換我來討好你。”
再等臨祈終於反應過來話裡的不對,已被抱到了屋內另一張更加寬大的桌上。
褲子在拉扯間也被褪到了膝彎,只餘著一件中衣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幾乎什麼也遮不住。
上一次算不得有多愉快,所以這一回,祁滄塵是想聽取臨祈意見的。
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輕抵著臨祈的額頭,聲音很輕:
“可以嗎?”
“.......你都把我扒得差不多了,我還能說什麼?”
臨祈生無可戀盯著頭頂橫樑,到了這等關頭,也算是徹底看透了。
相處了這麼多個日夜,若說沒有半分私心與情動,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祁滄塵一直以來對他無底線的縱容一樣,明知對方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偏執狂,可臨祈還是沒按耐住情緒,說了那句“喜歡”。
說白了,其實他倆誰都好不到哪去。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我怕疼,不要在這裡,硌著腰很疼。”
“可是床會塌的。”祁滄塵說道。
“我的修為再怎麼強,也沒有可以將舊物復原的本事,寨子裡的人若問起來,光靠賠付靈石怕是解釋不清。”
臨祈想不明白:“那照你這麼說,桌子豈不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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