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助理,語氣冰冷,“夠了嗎?可以把我送回去嗎?”
“教授吩咐過了,您什麼時候想走都可以。”
飛機起飛。
被人群圍著打的蘇清漪越來越小。
陸朝野合上眼皮,掌心四個彎月形的血印明顯。
他剛回到醫院,念念就衝出來,撲進他懷裡。
“爸,她有沒有對你怎樣?你沒有受傷吧?”
說著,她還上下摸索,確定陸朝野沒受傷,才鬆一口氣。
艾米等他們都坐下來,把一杯溫水推到陸朝野手邊,才開口。
“念念一直擔心你,昨晚我們坐到凌晨兩點,她才睡著。”
念念紅了臉,沒說話。
艾米接著說:“陸家人至少在牢裡呆十年,在R國處罰完後,回國還要受到處罰。”
陸朝野一怔,看她,“你用了關係?”
艾米沒有否認,“他們要是不受到嚴重懲罰,一定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她看著他,“按照目前的趨勢,蘇清漪下半生都會陷在還債的泥潭裡,你......”
她停了一下。
“別心軟。”
陸朝野看了一眼同樣堅定看向自己的念念,扯了扯唇角,“我們不會的。”
——
京市。
蘇清漪蜷縮在不到五平米的出租屋裡。
攥著一張邊角捲起的全家福。
照片是在四合院廊下拍的,只有陸朝野和念念。
她當時急著出國去找陸錚,沒拍。
她唇角苦澀。
滿是髒汙的衣裳散發出讓她不適的氣味。
衣服已經三天沒換了,袖口沾著搬貨蹭的灰,褲腿上還有昨天給餐廳洗碗時濺的油漬。
她養尊處優了四十年,現在每天要在菜市場幫人搬箱子,晚上去後廚刷盤子,凌晨才能回到這個只放得下一張床的隔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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