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沒想到唐嘉玉來真的,他不得不側身閃過,唐嘉玉趁機逼近,手中短刀劈刺,竟把李昭戟逼得連連後退。李昭戟心道好大的火氣,正好,今夜他也憋了些無名火。
李昭戟架住唐嘉玉的手,忽然欺近,唐嘉玉以為他要來奪刀,立刻變招,沒想到李昭戟卻將她抱了起來,說:“都說了不要赤腳下地。”
唐嘉玉抬腳去踹他,李昭戟曲臂擋住,和她一起倒在床上。唐嘉玉用腿鎖住李昭戟,意圖佔領高位,李昭戟趁機拉開她的腰帶,春光乍現,唐嘉玉穿了藕荷色的抹胸,襯得肌膚白皙如玉,月下瑩瑩生輝。
唐嘉玉用力朝他刺去,幸虧李昭戟閃得快,要不然這一刀就要刺在他臉上,李昭戟手心纏著她的腰帶,將她雙手繞住,腰腹發力將她壓在身下,唐嘉玉手上使不出力氣,上下顛倒,手中短刀應聲落下。
唐嘉玉氣得抬腳踹他:“打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是你先偷襲的。”
“偷闖女子閨房的登徒子,不該打?”
“誰說是偷闖?”李昭戟道,“進來之前,我敲窗了。所以是明闖。”
唐嘉玉經歷這一番運動,氣喘吁吁,衣襟散亂,身上薄薄出了一層汗。她沒好氣瞪了李昭戟一眼:“還不下去?”
李昭戟慢吞吞支起身,唐嘉玉將雙手掙開,重新將衣帶繫好,架勢彷彿在防狼。李昭戟看著她,問:“至於裹這麼嚴嗎?”
唐嘉玉眼波冷冷橫他:“有人把我丟在荒郊野嶺,我還念著他,為他做了月樣糕點。結果等了一天,既沒人也沒信。對負約之人,你說至不至於?”
李昭戟啞然片刻,說:“佳人夜會,豈可辜負?還沒過子時呢,不算負約。”
唐嘉玉輕哼一聲:“你怎麼知道沒過?”
“自然是因為我算過。”李昭戟攬過她的腰肢,說,“並未我有意晾著你,而是中途去處理了一些事。別生氣了,你做的糕點呢?”
“丟了,餵狗了。”
“那巧了,我就屬狗。”
唐嘉玉輕笑了聲,嗔道:“哪裡是狗,怕不是引狼入室吧。糕點涼了,這麼晚吃傷脾胃,等明日我再給你做。”
李昭戟嗯了一聲,抱著唐嘉玉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好哄。但唐嘉玉觀他神色,總覺得今日李昭戟不太一樣,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意味深長。
唐嘉玉不知道幷州內發生了什麼,難道又有人說她的壞話了?時至今日,還能對唐嘉玉造成影響的,恐怕唯有李繼諶了。
唐嘉玉不動聲色打量著李昭戟神色,問:“怎麼看起來心情不好,今夜有人惹你不高興了?”
李昭戟極輕地笑了聲:“怎麼會?憑那些人,還不配影響我。”
既然一切順利,那他這是怎麼了?唐嘉玉心裡納悶,問:“你既然來了,為何不走正門,非要偷偷摸摸從後窗跳進來?斬秋簪冬越來越怠慢了,看到你連通報都不傳。”
“並不怪她們,我是走密道來的,外面的侍衛並不知道我來。”
“啊?”唐嘉玉大吃一驚,“密道?”
“是啊。”李昭戟道,“要不是晉祠有密道可直通節度使府,我為何要將你藏在此處?既遠又不方便,連晚上偷香都費勁。”
唐嘉玉沒空理會他的孟浪之語,驚訝道:“節度使府密道的出口在晉祠?”
她這話有些怪,彷彿早知道節度使府有密道一般。李昭戟點頭:“是。這件事只有親近之人知道,連魏……我姑母都不知。”
唐嘉玉沒料到前世她沒走的密道,竟然在今日解開了謎底。唐嘉玉眸光閃爍,笑問:“這麼隱秘的事,你就直接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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