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奚看著面前這個神秘莫測卻又野心非凡的女子,忍不住問:“你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幫我?
唐嘉玉站在洋洋灑灑的大雪中,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眸,露出一張精緻明豔、似鬼似神的側臉:“李楚玉。”
幸虧這一場大雪,掩蓋了腳印和許多痕跡。等一切歸於寂白後,一個黑衣男子慢慢從樹幹後走出來。侍衛捧著一個木盒,跑回來稟報:“主子,東西拿到了。”
李昭戟挑開蓋子,瞥了眼裡面的首級,秦虞奚洩憤是衝著命門去的,臉受損並不嚴重,依然可以辨認出長相。李昭戟收刀,淡淡道:“先藏好,別腐壞了。”
他回頭,瞥了眼大門上剛掛上去不久、看著還有些滑稽的“秦府”二字,輕輕笑了聲:“說不定,將來會派上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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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斐得到好兄弟指點後,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當即下定決心,絕不主動去找楚玉姑娘,哪怕再心癢癢,也要忍住!
初一,紀斐醒來,和父母請安後,在家裡沒什麼事可做,他便騎馬出府。他本來習慣性想去楚家“順路”一圈,想到昨天李兄的話,硬生生忍住,勒馬往相反方向走去。
但這一次,他沒走幾步,被一個丫鬟攔住。丫鬟擋在馬前,毫無懼色,半福了個禮道:“紀公子,我家娘子請。”
她的語氣,彷彿不是他們臨街攔人,而是恩賜對方一個機會見自家娘子。紀斐抬頭,看到二樓窗前,一個戴帷帽的女子,正低眸看他。
紀斐當然立刻就顛顛地上樓了。他一邊跑一邊在心中呼神,李兄真是太厲害了,昨天才給他支了招,今天就奏效了!
秉文兄,汝真乃吾恩人也!
唐嘉玉一夜沒睡,今日又一大早守在這裡等紀斐,耐心已幾近於無。紀斐坐下,還沒開口,唐嘉玉便道:“我要見你父親,你想辦法悄悄安排我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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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嫋嫋,暖閣如春,洪士忠翹著腿,手掌搭在膝上,跟著思芳樓的頭牌打拍子。一個小太監小碎步跑來,立在隔扇門邊,欲言又止。
洪士忠掃見他,十分不痛快,眼睛半閉,只當沒看到。小太監等了一會,忍不住了,壯著膽子道:“乾爹,奴婢有要緊事要稟報您。”
洪士忠嘶了聲,不悅地抬起眼皮,尖聲道:“沒看見本都監正待客嗎,大年初一來掃興。說吧,什麼事?”
小太監這才敢入內,戰戰兢兢跪到榻邊,附在洪士忠耳邊低語。洪士忠本來不以為意,聽著聽著臉上神色逐漸變得嚴肅,最後,再無一絲笑意。
洪士忠沈著臉坐起來,思芳樓頭牌連忙停下彈奏,屏息立在屏風前。洪士忠再無聽曲的雅興,揮手,沒好氣道:“都退下。”
思芳樓頭牌如蒙大赦,立刻抱著琵琶出門。等閒雜人等離開,洪士忠從榻上站起來,反覆踱步,最後一把拽過小太監:“你此話當真?”
“當真。”小太監發抖道,“是紀家的內應傳出來的,兒子剛得到信就來稟報乾爹了。”
洪士忠眼睛瞪大,臉皮抽動,臉上貪婪、狂喜和懼怕交替出現,宛如中邪了一般。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忽得,洪士忠鬆開手,哈哈大笑道:“天佑我也,果然,天命在我。田公公倒了後,長安那位一直看不上咱家,咱家倒要看看,有了凌雲圖,他還拿什麼和咱家鬥!”
洪士忠笑完,看向地上的小太監,臉色瞬間又變成陰鷙:“這個訊息要是傳給第三人……”
小太監嚇得不輕,立刻跪正了,用力磕頭:“乾爹放心,兒子出了這道門就是啞巴,絕對保守秘密。”
洪士忠試圖封鎖訊息,然而,紀家找到凌雲圖的訊息,還是暗暗傳開了。蔡州,秦紹宗看完秦虞奚送來的信,驚得險些從座椅上掉下去。
“紀晏找到開國秘寶凌雲圖,望父親速來洛陽,以圖大計。”
作者有話說:
包紅落掉機隨言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