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把蓄電池的兩根電極貼片分別貼在草蛇身體的兩端，
中間隔了大約五釐米的距離，然後按下了放電按鈕。
微弱的電流在蛇身上竄了一下，草蛇的身體微微一顫，
鱗片下面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瞬。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蛇依舊乖乖地趴著，
既沒有被電焦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現，
徐文把電極收了回來，仔細端詳這條蛇，又拿出眼鏡擦了擦戴上看了看。
半透明的小字浮現在蛇身上——【草蛇】。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跟無量劫蠱術相關的提示跳出來。
“成功了嗎？”徐文自言自語，盯著草蛇看了半天，
蛇也用那雙綠豆大的豎瞳無辜地回望著他。
沒有變大，沒有變異，也沒有突然獲得什麼特殊能力。
跟之前被融合了邱武頭髮的蛇人那種立竿見影的變化完全不同。
有些bug的效果不是立刻顯現的，也許需要時間，也許需要特定條件。
也可能電池的電壓太低了，根本沒達到觸發閾值。
雷和電雖然在物理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但在bug的語境裡或許並不完全等價。
“先養著看看會不會變大吧。”徐文把這條蛇單獨放進一個空置的飼養盒裡，
在盒蓋上用記號筆做了個標記，
被電過的草蛇。
如果過幾天這條蛇的體型出現了異常增長，就說明電流確實能替代雷電觸發無量劫蠱術。
如果沒變化，那就說明他得想辦法找個雷雨天爬山頂上去挨劈了。
不過......徐文記得現在應該能人工製造閃電了，
就是像特斯拉線圈，它好像就能釋放閃電，
不知道特斯拉線圈的製作難度難不難？
等有錢了，可以買一個試試，
徐文又把幾條蛇挨個餵了一遍，小白鼠，每隻拇指大小，毛茸茸的活蹦亂跳。
吃完之後蛇們心滿意足地盤迴角落，開始進入漫長的消化模式。
蛻皮大概就在這幾天了，有幾條蛇的鱗片已經開始發白發暗，眼睛也蒙上了一層霧濛濛的藍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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