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盤膝坐下，整個人的臉色在幾秒之內變成了慘白。
徐文看到他的皮膚下面有某種東西在蠕動，
像是一條蛇在他的血管裡遊走，從他的手腕鑽到手肘，又從手肘爬上肩膀。
四肢開始不自然地扭曲，手指彎曲成爪子的形狀，指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脊背弓起來，四肢著地，整個人化作了一隻厲鬼的形態，身上也開始冒出黃黑相見的毛髮，
多傑上師立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張唐卡，
他把唐卡貼在自己胸口，同時一隻手撐住嘎巴拉碗，往裡面照著。
在碗裡的水面上，映照出了一張鬼臉。
那臉的五官扭曲變形，眼睛是兩個黑洞，嘴巴張成一個無聲的尖叫，
見狀，嘎瑪多傑上師的眼珠子陡然睜得奇大無比。
背後一個白耗牛的虛影浮現，不過此時的白耗牛雙蹄高抬，預做踩踏，背上的恐怖存在也六臂張開，各持法器，一副忿怒相！
多傑上師朝徐文喊道：“仁波切啦，仁波切啦！”
這好像是在叫自己，徐文連忙去看上師，
“白金剛須得貢品，尋得貢品！”
嘎瑪多傑上師的聲音已經變了，那聲音沙啞。粗糲，
像是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一個是他本人的，
另一個是某種不屬於人類的存在借他的喉嚨在說話。
多傑上師渾身的黃黑色毛衣褪了下去，但是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嘎瑪多傑的身上傳了出來，
一股說不出的大恐怖從他的身上出現。
徐文就看到在他的身體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走出來，強行撐破他的皮膚。
他的肌膚就像皮革被撕開一樣，從鎖骨的位置開始出現一道裂縫，然後沿著胸骨往下蔓延。
裂縫邊緣的皮膚往外翻卷著，露出裡面茁壯的肌體和骨骼
地上的唐卡自己飄了起來，像是被無形的手託著，貼在了嘎瑪多傑的胸前。
唐卡開始發光，柔和的白色光芒覆蓋住了那道裂縫，安撫著他的痛處。
裂縫雖然沒有完全閉合，但也沒有繼續擴大。
嘎瑪多傑上師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供奉的是索瑪金剛寺的主持大士降服的外神，玉山山下的白金剛。
此刻，白金剛正在發怒，我須你準備幾樣貢品，取悅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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